“今日你去什么地方?”李月看见成宇又要离家,忍不住发问。
“我去找三哥玩。”成宇无意地说。
“我看你不是找三哥,而是找三嫂吧。”李月忍不住说了出来。
成宇看见她一脸吃醋的样子,笑了笑。
“对,我就是去找三嫂,你有什么意见吗?”成宇故意刺激她。他最讨厌女子吃醋又哭哭啼啼的样儿。
“我没有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你不要被三哥说嘴才好。外人看到,传出外面去,都不成样儿。”李月没想到成宇不给她一点面子,眼泪出来了。
“好啦,别哭了。我的事你别管,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只是你好歹也看看我。难道我就那么丑吗?”李月声音嘶哑地说。
“你不丑,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儿的。”成宇不管不顾说了出来。
“喜欢不喜欢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你要让我有个小孩儿,等我有了孩儿,我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寂寞了。”李月的话让成宇更加唾弃她。
“这是女人家该说的话吗?不知廉耻。”说完成宇甩袖而去。
李月扶住门窗哭了起来,她当然知道女人家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她这不是出于无奈吗?难道我连要求跟丈夫同房的权利都没有?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季流君可比李月聪明多了,她从来就不会发泄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那些重要的人面前。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大家都渐渐认可了她。连未白未央见她安安分分的没有惹事,都放松了警惕。
季流年见季流君乖巧听话,也脸上有光,只是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虽然她不相信血统,但是季流君身上有一半流的是那个卑鄙女人的血,很难保证她会一直安分守己。表面上越是乖巧,心里想什么,在打什么算盘就越难被发现。
一日,季流君穿上了在季流年那里讨来的旧衣服在院子里穿梭,恰好碰到成遵。成遵看背影以为是季流年,看她在日头下行走,也没有打伞,便喊住了她。
“这会子在这里闲逛什么,也不怕日头毒辣。”
季流君知道成遵把她当成了季流年,便转过身来,行礼问好。
“多谢皇子提醒,皇子自己也要保重才是。”
成遵见是季流君,顿时失去了兴趣。
“我顺着浓荫走走,你回去吧,不要随便乱逛。”
季流君怏怏地回去了。心里疼狠季流年的福气好,自己的命太苦。一定要想出什么办法来才行……对了,刚刚他不是误以为我是季流年吗?我只要扮成季流年,让他迷糊,不怕他不上钩。季流君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谋。
成遵见季流君走了,心里有点烦躁。晚上,跑到季流年的房间里。
“以后你的衣服不要给季流君穿,重新替她做几身就是了。”
季流年感到莫名其妙,好像她故意欺负季流君一样。
“不是我给的,是她自己央求的。我觉得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我在院子里,误以为她是你,还叫了她一下,我怕以后出乱子,小心一点为好。”成遵其实并不是对季流君有戒心,只是觉得季流年的衣服穿在季流君身上他觉得很别扭,好像狸猫换太子一样。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我叫她不要穿就是了,明天给点银子她,打发她自己出去做。”季流年觉得成遵婆婆妈妈的。
成遵脸红了,不好意思再继续啰嗦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