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心甘情愿过来看自己的,而是拿了钱来照顾自己!
那可是二十块啊!上班七八天才能赚到那么多钱。
真是便宜她了!
感受到陈玉梅眼神的变化,李婶没说啥。
她原本就没打算过来,下午跟自家男人要去溜达溜达的,要不是铁哥求她,还塞给她二十块,她才不会过来。
“没事,铁哥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总不能要过来。
陈玉梅心里想着,等出了医院,她要找铁哥,把该属于自己的钱要回来。
“李婶,你去给我打点粥吧,我快要饿死了!”
“好。”
李婶利索起身,往医院食堂去。
陈玉梅觉得她既然拿了钱,那照顾她,就是理所当然。
喝了粥,陈玉梅精神好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些。
等药水挂完,陈玉梅又休息了会,觉得没啥大碍,又去见了医生,问了药怎么吃,便由李婶扶着出了医院。
到医院门口,陈玉梅叫了辆三轮车,上去坐稳。
见李婶把手里的头巾往开展。
“李婶,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给师傅说了地方,车子立刻启动。
李婶扬着叠到一半的头巾,惊讶的看着远去的三轮车。
有风,陈玉梅刚流产,不把头裹着,恐怕要落下病根。
她准备把头巾给她裹上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李婶扬手,给自己也叫了辆三轮车,往上面一坐,用头巾裹住自己的头,回去打算带老头子出去吃顿好吃的。
天天都给别人做饭吃,今天她不想做饭,想吃现成的。
陈玉梅直接回了住的地方。
等到了房间门口,发现她住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陈玉梅大吃一惊,匆忙给了钱,下车就往楼上跑。
“你们住手!这房子是我租的,谁让你们开我的门的?”
话音落,就到了门口,陈玉梅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床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床下也像是被人翻过。
她的衣服化妆品明显被翻过。
这……
陈玉梅心里若一思索就明白了。
自己的房间遭了贼。
她的钱!
陈玉梅心跳如战鼓,眼神瞟向床垫,她看看楼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正要关门,发现隔壁有个人往这边看。
见她看过去,那人猛的闪到门后。
陈玉梅心里猛跳。
有人在监督自己。
她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气急败坏道:“什么人乱翻我的东西啊,这衣服都翻乱了,我还怎么穿啊,还有这床,晚上还能睡吗?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她一边大声骂骂咧咧,一边踹凳子,发出碰撞声音,借着声音掩护,她伸手扯开自己在席梦思靠墙侧面中间那块缝好的地方。
撕开口子,她手伸进去摸索,摸到用牛皮纸包着的钱,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她连忙把牛皮纸掏出来,然后快速混在衣服堆里,一边继续骂骂咧咧,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地方不安全,她得赶紧离开。
衣服不多,她穿了一套,头上隐隐有些痛,她裹了纱巾,又把化妆品收拾好,然后出门下楼。
隔壁的男人,等她下楼出门,立刻进了房间。
他看了下,陈玉梅只穿了一套衣服离开,其余衣服并没有带走。
化妆品都拿走了。
只是……
他环视一圈,发现床垫子好像被人挪过。
他爬过去细细检查。
铁哥说了,在她房间找到的东西归她。
这小娘们这几天赚了不少钱,房间里肯定藏了钱。
就是不知道藏……
正想着,男人在床里侧检查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床垫子侧面那个破洞。
娘的!
竟然藏这里面了!
他手伸进去摸了下,啥也没有。
想到了什么,他赶紧下楼去追人。
只是这一小会功夫,他急急追下去,两边巷子都找了一圈,却没发现陈玉梅的踪迹。
陈玉梅此时,正躲在对面的房后面偷看男人的动作。
等男人找她找不见,回去后,她悄悄离开。
得赶紧找个招待所住下,等明天就去找铁哥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