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韵禾充满疑惑

“我哥哥嫂子都是老师,我哥在学校教语文,还兼任一个学校的美术课,所以我稍微会点。”

林弘安轻轻哦了一声。

身子慢慢往旁边倾斜了下,让她的呼出的热气不要扑在他脸上,有点痒......又,有点怪!

“你明天可以带我去营区吗?我要过去交举报信,先交上去,把能查证的先查了再说。”

陈韵禾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想躲?没门。

她心里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周临川跟张溪月身败名裂。

原书里。

是因为张溪月怀孕,两个人才赶紧领的证,公布结婚的消息。

但这事儿除了张家人跟周临川,只有给他们做检测的医生知道。

现在她就是要把这件事儿,给捅出来。

“要不我直接给你带过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属进营区需要单独报备。”

林弘安因为抓不到设计他的人,一直没脸给家里说结婚的事儿。

要是让他爸知道他被陷害了,结果连人都抓不到,估计要把他丢在大西北历练个十年。

他私下没少动用自己做调查员的人脉,来找这个人,但一无所获。

不过他也没指望陈韵禾真的能画出那个人的画像。

他在首都见过素描画像,那可不是乡镇学校的老师随便教教就能画出来的,要长年累月的学习跟练习才行。

不信归不信,但也不能打击她,好不容易幡然醒悟,还是给她留点面子。

“也行,你一定记得。明天一早就帮我交上去,咱们俩都是受害者,你上点心。”

“我知道。”

林弘安拿过两张纸,仔细叠好,放到衣服口袋里。

“你这几天就在家里等消息,要是钱不够花,我明天再问旁人借点儿。”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来给咱们送钱了。”

陈韵禾说完,提着煤油灯,踩着黑布鞋回了卧室。

走到门口,还转身对林弘安笑着说道:“林弘安同志,晚安。”

林弘安看着她的笑,觉得太不对劲了,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早上五点钟。

林弘安准时爬起来,他把自己的地铺卷了起来,塞到蛇皮袋里,放在堂屋角落。

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觉得陈韵禾很奇怪,像是要跟他和好的样子。

不过他打定主意,一直到领离婚证的那天,他都不打算跟陈韵禾见面了。

这个时间,陈韵禾还在睡觉。

他掏出洗漱用品,拿了刮胡刀跟肥皂,去院子里打了盆水,开始梳洗。

洗完脸,顺便又打了水,给自己全身都洗了一遍。其实他自己也受不了,为了以防万一忍了。

这次出任务在山里蹲着,山上又下了雨,黏糊糊的,这味道可不能等回营区再洗。

他对着院墙上贴着的一块碎镜子,刮了胡子。

等他收拾干净。

卧室里依旧安安静静,他把东西收进包里,走到院子里。

看了看手表,才五点半,晨训的时间是六点半,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