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眉心凝结,与李铭辅对望片刻,紧握的手终究缓缓松开,李铭辅满意的笑了,抬头看向慕容芜:“白少夫人……还不打算开口吗?”
“你……”慕容芜尚未说话,江岳山便已经握住了白玉之手腕,铁环就要扣上,白玉之冲慕容芜一笑,此时,他却说不出轻松的话语,他不可能开口问慕容芜若是他断手断脚,她亦是否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李铭辅,这一次,你倒是算计的刚刚好!
“慢着……”正当此时,慕容芜终究不能眼看着白玉之遭受如此酷刑,凝结的泪水终究融成了清泪两行,陡然落下……
白玉之一怔:“芜儿……”
“原谅我玉之,我终只是个女人而已,无法……若你一般坚强!”慕容芜瞥开眼眸,不看白玉之的眼神,白玉之连忙道,“芜儿,不要做傻事,要以大局为重!”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李铭辅听了,打断白玉之的话,转而走到慕容芜身边,冲挟持她的人挥挥手,慕容芜对他怒目而视,李铭辅捏住慕容芜的下颌,挑唇笑道,“早这样乖乖的,多好……”
“无耻。”慕容芜扭头甩开他。
“慕容芜,你……”此时,宋桑柔看一眼紫,紫目光严峻,却不能有所表示,李铭辅突地将慕容芜纤腰揽住,慕容芜一惊,李铭辅右手直指白玉之,“白玉之,这世间之事果真颠倒,是不是?你放心,只要慕容芜乖乖的,朕不但不会为难她,为难你们,更会……好好对她的!”
“你最好不要动她,否则……”
“否则怎样?你如今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资格与朕谈条件?”李铭辅转而道,“慕容芜,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江岳山他绝不会动手……”
慕容芜泪眼之中,白玉之的脸容肃重非常,慕容芜何尝不知,若圣教归到李铭辅的手中,他们都将是什么样的下场?这天下又会是怎样?亦不得而知。
她不能!可是……她亦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受酷刑。
白玉之眸色越发深了。
慕容芜唇角似有一丝苦笑:“对不起玉之……我也许……并不是你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我……无法若你想象般的坚强……”
泪水依然落下,她看向李铭辅:“皇上,你要的东西,并不在我们身上,你也该知道,那种东西自然不会随身带着。”
“哦?”李铭辅一挑眉。
“令牌在白家……”
“白家什么地方?”李铭辅打断慕容芜,随即又道,“呵,倒是不如白少夫人随朕一同前去取来,待朕拿到令牌,一定放了白玉之他们……”
“你以为我会信你?”慕容芜冷笑,“我自是要与你同去,可是到了白家,我便要知道玉之平安的消息,否则……我宁愿死,眼不见你所谓的酷刑,也决计不会说出令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