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来教训我,为了什么,也不需要对你解释。”惠云拍案而起,“你只需要去做我叫你做的事情,记住……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不论是月灵丹还是任何神丹妙药,都救不了你的芜儿!”
惠云说完,转身走入内室。
白玉之缓缓起身,目光沉淀了纠缠的痛:“万古山后,我以为你会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从头到尾你都错了,错得不可原谅……追悔莫及。”
白玉之知道她听得见,说完,转身离去。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斗彩大会那一天,我也会让你知道,我才是对的。”惠云的声音冷冷传来,白玉之推门出去,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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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秋似乎特别深,夏日过后,秋的凄凉久久不去,四处是枯黄与苍凉,即使是夜,也显得特别长。
白玉之靠着亭边的柱子,一壶壶青梅酒饮尽,醉意却不能令他失去意识。
他还是那般清醒,记得所有的事情。
他想,这就是他的命吧。
忽然,颈侧一凉,月色如银,剑光凛凛,一柄长剑已在他的脖颈边,只需要一下子,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他却不过懒懒抬头,看着持剑之人,他眸光微微一闪,转瞬即逝。
“大哥,怎么是你?”白玉之带着熏熏酒气,幽幽的说。
“若不是我,以你适才的戒备,早已死于我的剑下。”
夜色深浓,泼墨一般洒了整片天。
如夜一样的男子,一柄寒剑,正是夜灵。
“有时,死比生容易许多。”白玉之仰头喝下一口酒,夜灵上前夺过她的酒壶,“别再喝了,你从来不是嗜酒之人。”
“谁说我不是?”白玉之笑道,“你不要小看我,我酒量好得很……”
他说着,递一壶酒给夜灵:“好久没有和大哥喝酒了。”
夜灵看着他,曾经,他最喜欢看白玉之的眼睛,白玉之的眼清朗澄明,即使心里有再多的纠结与复杂,他的眼神依然明净。
可这一夜,他的眼里满是云雾。
夜灵接过酒壶,坐在他的身边,二人仰头望天,星空光辉不灭,却终将被清晨取代。
“大哥,若我与芜儿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死,你怎样选择?”白玉之的眼望着天,一句话漫不经心的出口,却沉重的落进夜灵耳里。
“为何这样问?”夜灵知道,白玉之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我知道芜儿中毒了,可知下毒之人是谁?”
白玉之显得平静,却不说话,夜灵微微蹙眉:“你知道?”
秋夜晚风,冷得几乎要冻裂人的心一般。
白玉之轻轻点头。
“是谁?”夜灵问道。
白玉之转头看他:“大哥,回答我,你回答我,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