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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白玉之问。
婢女弱弱的说:“若莲姑娘……她要自寻短见,还好被奴婢及时发现了,不然怕是要悬梁自尽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没想到顾若莲也会用。
白玉之应了一声,没有言语。
走过一条林荫道,便是顾若莲所居听莲居。
白玉之推门而入,只见地上白绫扎眼,他眉头紧锁,看向床上呜咽不止的顾若莲,他轻声说:“你出去。”
那婢女怯怯的退了出去。
白玉之走到窗前,望着一脸哀怜,泪水簌簌的顾若莲,突地,便扬起一掌,“啪”的一声,便打在了顾若莲的脸上。
顾若莲大惊失色,泪水漂泊的脸上顿时红肿,她望着他,目光惊凝不已。
白玉之挑唇冷笑:“没出息!真让我看不起。”
“公子……”顾若莲咬住嘴唇,委屈万分。
“若是真想死,便吃下你身上带着的毒,便是更干净?何必用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白玉之眼里有一丝痛惜,“你果真还是叫我失望了……”
“失望?”顾若莲泪光莹莹,哽咽着咬紧牙关,“白玉之,你为何这么不公平?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却要抛弃我……现而今竟说……竟说是我……”
“我没有要你怀孕。”白玉之冷冷说,“我早说过,不要妄想生下我的孩子,可你偏偏不听!还要怪我吗?”
白玉之的话不带一丝感情,丝毫不见曾是肌肤之亲的男女。
“你便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在吗?”顾若莲的声音弱下来。
白玉之深深叹息:“我早说过,不要对我动了真情!”
“可是我……”
“不要说了,现在……要么乖乖打掉孩子,要么……便离开白家,永远……都不要回来!”白玉之本不想如此对待顾若莲,可是他讨厌女人不识好歹。
顾若莲震惊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么便打掉孩子,要么……便永远的离开白家。”白玉之冷冷重复。
顾若莲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更不敢相信她眼前的男人,正是曾月下对酌、红绡帐暖的男人。
她咬紧牙,看着他:“白玉之……你好绝情!”
“不是我绝情,而是你该了解我,我最讨厌受人威胁,你想用孩子威胁我的那一天,你便是错了!”白玉之冷冷说。
“当年的情分你果真一点不念?”顾若莲似乎一字一句。
白玉之微微闭目:“我仁至义尽!”
“哈……”顾若莲听了,不禁大笑起来,“仁至义尽,白玉之,好个仁至义尽!若不是我……你可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若不是我,对于皇家之事你可能了如指掌?若不是我……”
“够了。”白玉之一声喝断她,“我亦说过我铭感于心,可是……是你不领情……”
“情?”顾若莲几乎癫狂的笑起来,脖颈上的红痕似乎都扭曲在了一起,“若你有情……又怎会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只为了那个女人……那个……不属于你的女人……”
“不要再说下去。”白玉之跨上一步,按住她的肩,目光变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