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宿...七次?

容太夫人沉着脸骂:”混账,若不是你不知节制,又怎会闹成现在这样?“

骂完又控制不住好奇,低声问宋晚棠,“这么瘦的小身板,七次你能撑得住?”

感觉到一道饶有兴趣的眼光落在自己头上,宋晚棠的脸烫得快熟透了。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视线里多了一抹大红色,头顶响起一道戏谑声,”本世子也很好奇,你.....撑得住吗?“

故意拖着的腔调让宋晚棠又羞又恼。

这人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却如此轻浮放浪。

白瞎了一张好脸。

”怎么?一宿七次还不敢看小爷的脸?“

折扇带着微凉的温度抵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迫使她抬起头来,望进那双潋滟的桃花眸中。

容琅嘴角勾着一抹笑,看清她的面容,狭长的眸子微眯。

“是你?”

今日午后在街上掌掴侯府千金,脚踹探花胯下的乡野村姑?

这是不甘心被探花郎抛弃,打算攀附容家,报复探花郎?

宋晚棠一惊,容琅认得她?

容太夫人误会了容琅的意思,蹭一下站起来。

“阿佑的亲娘真的是她?”

容琅回过神来,大马金刀在对面坐下,狭长的眼尾微微一挑,漫出两分嫌恶。

“祖母老糊涂了?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不知道?

你看看她的脸,又黑又黄,府里的丫鬟都比她白,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

宋晚棠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默默攥成了拳头。

她要收回刚才心里夸容琅的那些话。

嘴这么毒,长得再好看也是徒有其表的混账纨绔!

其实她小时候一点都不黑,白白净净的。

爹也时常会给她买小女孩爱用的面脂抹脸。

只是爹死后,她一个人要养两个家,日日摆摊风吹日晒,家里用钱的地方又多,她舍不得花钱买面脂。

时间长了,人也就晒黑了。

容太夫人一拐杖敲在容琅腿上。

混小子说话可真毒。

眼前的小姑娘虽然是肤色黑了点,但仔细看,眉眼精致,若肤色精心养护得白皙一些,必然是个美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人家姑娘刚才可什么都说了,你屁股上那痣....还有一宿七次....”

“祖母!”容琅手里的折扇挡住容太夫人的拐杖,“拂月居的花魁也知道我身上有痣,难道她也是阿佑的亲娘?”

容琅挑眉睨着宋晚棠,脸色微沉。

“她就是个心机深沉,信口雌黄的女人,不知从哪儿套来的消息,妄图攀附咱们家。

来人,将这女人给我打出去!”

宋晚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白得吓人。

长兴侯府的人还在外面,若被赶出国公府,她和弟弟妹妹都没有活路了。

宋晚棠挣开来押她的婆子,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哐当!

挣扎间一样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落在了大红织金地毯上。

容太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眼神非常好。

“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