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祝杨治和赫尔佐格99

从她指尖到那栋未完工写字楼的第十六层,直线距离超过了好几百米,中间隔着无数死侍和燃烧的火焰。

但风刃飞过之后,路径上所有死侍的脑袋都多了一个极细的贯穿孔,君焰的火焰被切断了火舌,连写字楼外墙的钢化玻璃都被无声地钻出一个边缘光滑到没有任何裂纹的孔。

写字楼第十六层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猛地僵住,他的眉心出现一个极细的红点。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下去,手中的君焰还没释放出去就在指尖熄灭了。

橘政宗趴在源稚生肩上,花白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

他垂着眼睑,呼吸装得虚弱而短促,所有的表情都藏在阴影里。

但他的目光穿过头发缝隙,牢牢钉在温蒂的背影上。

多么漂亮的女孩。

青色的风元素在她周身翻涌,麻花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额旁那只小蝴蝶发夹在死侍被切碎时溅起的体液和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抬起手随意地划出几道风刃,每一次挥手都伴随着十几只死侍被切成碎块。

多么美丽的女孩。

她在便利店门口叉着腰用三根手指把所有人骂得哑口无言,在东京塔观景台上煞风景地说王将和橘政宗穿同款和服,在死侍群中一边喊着明明的名字一边砍怪。

她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连骂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真正讨厌她的坦荡。

橘政宗的目光隐藏得很好,但他的内心深处藏着无限的欲望。

这个女孩仿佛是所有男生的初恋身上美好性格的集合体。

活泼,坦率,勇敢,嘴硬心软,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力量。

更别说这种能够操纵理想流体的能力了。

他这辈子研究过无数混血种的血统,从黑天鹅港到源氏重工地下养殖池,从白王血系到青铜与火之王血系。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言灵。

创造并控制一种自然界中根本不存在的物质,无视流体力学定律,无视能量守恒。

这是神的力量。

如果他能拥有这种力量,如果他能把这个女孩绑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剖开她的每一寸皮肤研究她的血统结构,把她变成自己的容器。

属于动物的繁衍本能瞬间在体内绽放。

他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舔舐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苍老的手指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看着她那双青色的眼睛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让那个能单手接子弹的路明非跪在旁边看着,让所有试图保护她的人全部变成死侍的饵料。

尽情的亵渎。

反正白王复活之后他就是世界的主宰,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他。

那些曾经嘲笑过他衰老躯壳的人,那些把他当成无害老好人的蛇岐八家蠢货们,全部都会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至于这个女孩——她会和绘梨衣成为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当然在这之前,他会把自己的野心藏得很好。

继续扮演体恤儿子的慈祥老爹,继续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源稚生,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

“稚生诶——老爹腰疼……”

反正他已经演了几十年了,再多演几天也无所谓。

他期待自己登神的那一天,期待所有他曾经觊觎过的东西都跪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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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东京塔。

这座被君焰烧得遍体鳞伤的铁塔依旧矗立在夜空中,塔身上的橙色灯光还在明明灭灭地闪着,但大半的钢化玻璃已经碎裂,铁骨框架在火焰中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

死侍的灰白色潮水从四面八方重新涌来,比刚才更多,更密集。

樱只是朝上看了一眼就下定决心开口:

“我上去引开他们,你们从车库跑。”

她没有用撤,而是用了跑这个字。

这要证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打算将这些畜生引到塔尖,随后纵身一跃,让重力带她穿过东京塔橙色的灯光,穿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火焰,穿过那群闻到血肉味道就会疯狂的死侍。

重现原著中的樱之坠。

不过下一刻,她的想法就被乌鸦打断。

“樱,你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少主在这里,温蒂在这里,你觉得你那点发酸的人肉吸引得了死侍的注意力吗?”

乌鸦难得的严肃了。

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混蛋事能让他做不出来。

但此刻他站在燃烧的东京塔下,身后是正在逼近的死侍潮水,用那双从来不正眼看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樱。

因为从以前到现在,他没有想过这个小队会有人牺牲。

“可是——!”

樱刚开口就被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

乌鸦怒吼着开口,音量压过了死侍的嘶吼和火焰的爆裂声。

“中东出来的战犯就不要在这自我感动了!我是你们的军师啊,哪有抉择的时候不带军师的?!”

紧接着,乌鸦又两只手同时拍在樱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挤得变了形,嘴唇被挤成一个圆圆的O型。

他用作者骂豆包的语气开口:

“你们的军师在这里!所以不要自己做任何决断!因为你们所有人的决断都是史!你们的定位是一群愚蠢的三明治,知道了嘛?!”

樱被拍得愣神。

她的脸颊在乌鸦的手掌下被挤得鼓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因为脸颊被挤而微微眯起。

她能感觉到乌鸦掌心粗糙的茧子贴着她的皮肤,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反驳的笃定。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捏过脸,她以为直到以后都没有这种机会。

在风魔家的训练营里,做错事的惩罚是加倍的体能训练和禁闭,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温柔来阻止她。

她只能点头,脸颊在乌鸦的手掌之下轻轻摩擦,那双被挤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和某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这个画面令人感觉比绘梨衣还要可爱一点。

夜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