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浜仔啊!真变得连姐都认不出来了,还变得这么有本事,真帅呆了。”陈珍惊讶地打量我说。
说真的,当年陈珍对我也不错,挺有好感的。可是感情不能当钱使,想混黑社会就要心狠手辣和黑心,这是莫高经常教我的至理名言。
“金刚,陈涛欠多少钱?”我仍然不理陈珍,冷冰冰地问金刚说。
金刚冷笑道“欠六千元本金,整整11月,就按最低算,一个月翻一番,现在连本带利一共300多万。既然珍姐都亲自来求情,就打个5折,150万算了。”
“什么,150万?你把我卖了也还不了。”陈珍惊叫道。
陈涛可能刚才被打怕了,更何况他老婆现在怀孕在家,想起上次小董派人开摩托车踢他老婆流产的事,陈涛更加吓得不敢吱声。
金刚奚落道“珍姐,你年轻也不值这个数,别说现在都半徐老娘了。”
“金刚,你……,好呀,罗志国不在这里,你们越来越放肆了。”陈珍被金刚气得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刚冷笑道“陈珍,你现在早已经嫁为人妇,何况唐浜和莫高现在才是江镇的话事人,你别把自己再看得这么有地位。”
我气愤地说“珍姐,这样吧!算你60万,不给……就等着给你弟弟定一副棺材吧!你知道吗!陈涛是专门想跟我过不去,故意有钱也不还。金刚,给老子下了陈涛的右手。”
金刚冷笑着开动了锯木机的电源,锯木机的峰利钢齿怪叫着在高速运转,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两个马仔一把推开陈珍倒在地上,然后拖着陈涛的右手摁在锯木机的峰利钢齿前,陈涛吓得大声叫饶命,可这小子就是说没钱。
两个马仔凶神恶煞地把陈涛的右手、推到离钢齿只有两厘米的地方,装模作样地准备锯下他的右手……。
“唐浜,我真没钱……,姐,你救救我吧!……。”陈涛吓得满头大汗,大声喊道。
“唐浜,先住手,你先放了我弟弟,他的钱我来还。”陈珍扭着屁股走到我前面,有点含情脉脉地对我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仍然神情冷漠,只是用眼角轻蔑地瞅了一下陈珍。
陈珍笑道“唐浜,你也太小看姐了吧!我没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我有存折在酒店的行李箱里。”
“好,既然陈珍姐发话了,我就信你一回。陈涛先留在这,你们俩个先回去,明天拿钱来我就放人。如果你们敢报警,就等着收尸吧!”我毫不让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