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两面夹攻,陈金他们先和打起来,我们从后面偷袭红色旅。钟武、黑熊、肖劲和我四个人都带有枪,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开枪。
黑熊是一个很讲义气的兄弟,面对红色旅即将到来的强势高压打击,黑熊没有退却,而是选择和钟武共进退共患难。黑熊的壮举,颇令我感动。
我对肖劲说“肖劲,咱们这么点人,有胜算的把握吗?”
肖劲说“咱们总共二十来人,红色旅也不可能倾巢出动,如果红色旅来个五六十人,我们从后面偷袭,应该胜算很大。别担心老板,有我在。”肖劲抖抖屁股的铁棍说。
肖劲的2米多长铁棍是从江镇带来了的,有点像个武林高手一样。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肖劲打架,不知道他是不是货真价实。我想肖劲可以用匕首就干掉一头凶猛的公野猪,应该打小混混还可以。想着,我笑了笑。
“老板,你笑啥?”肖劲说。
“我想你打红色旅的小混混,会不会当成公野猪来打。”我讥笑道。
肖劲一本正经地挠头说“老板,你真问倒我了,我在部队都是和战友过招训练,要不就是没完没了的打枪和各种体训。我也执行过几次秘密行动,可都是射击……。真正打架斗殴……嘻嘻嘻……,还真是头一回。”
晚上十一点,突然,二十多台摩托车,两台面包车,一台三夌普吉车浩浩荡荡地开过来,全部停在威龙游戏机厅门前。
红色旅也想借帮陈忠讨债之际乘机打压钟武,顺便趁丧强入狱之际染指城东区,可谓一举三得。
钟武也知道这次是关系到他是否能在县城立足,甚至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钟武马上叫兄弟们把两边的铁闸门拉下,中间三个铁闸门下半旗,只留下离地面1。3米高的缺口严阵以待。钟武的意思是,我不怕你,有种你红色旅就进来。这个铁闸门的高度很讲究,太低了,歹徒不进来,太高了对已不利,这个高度恰到好处。
每台摩托车有两人,两台面包车跳下十几个人,一共约五六十人。荣哥和两个保镖从三夌普吉车上走下,他看见钟武的中间三个铁卷闸门下半旗的架势,知道钟武是铁了心不想还钱。
荣哥看见三个钱闸门下半旗的架势,就知道钟武不好对付,他也打听过的钟武道行不浅,可是陈忠以前对他有恩。
这条大街是六车道的新大街,有二十多米宽,所以对面商店也站了不少不怕死的人在看热闹,我们也混在人群当中。
“钟武,我再问你一次,还不还钱。”荣哥吼道。
钟武回吼道“我没欠谁的钱,还什么。”
荣哥一挥手,红色旅的人挥西瓜刀就冲入去,由于中间三个铁闸门离地面只有1。3米高,红色旅的人都用刀在前面乱砍一通,才弯腰把头伸进去。
“给我打。”钟武一吼。
十几条钱水管雨点般地砸向红色旅的人头上,对方弓着腰还未进入店内,就遭暗算。一阵惨叫声过后。荣哥看见六七个头破血流的兄弟急忙退回来,有几个被打趴在地,然后被钟武他们拖入了店内,再被毒打。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荣哥冷笑着说。
七八个红色旅的人一字排开,拿出几个装有汽油的玻璃瓶,用打火机在瓶口点着火,瓶口立即串起一条火焰,然后往店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