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子弹从心脏旁边穿过,虽没伤着心脏却撞裂了一条肋骨;另一粒子弹把肠子穿个洞,医生切了坏肠再把段肠重新缝接。两外枪声都不致命,却因在现场流血太多和在整个手术时间太长遭成大出血,令我身体十分虚弱,足足处于休克状态昏睡了一天一夜。
我醒来后,家里的兄弟们都闻讯赶来看我,大口九看见我伤成这样,哭得一塌糊涂。
第三天后,朗叔、李伟、龙哥和所有兄弟都先后来探望我;几天后,连远在惠州的亚森得到消息后也百里迢迢赶过来看望我,亚森和朗叔他们商量后,给何国妹留下了一张十万的支票。
吴丹也偷偷地托小董送来六万现金,因为我是贵宾单人房,在医院几乎一个月要近二万的开销。
在李娜和何芝妹的悉心呵护下,我的伤口复原得相当快,医生拍片后也啧啧称奇。其实这次住院我是最值得怀念的日子,我、李娜和何芝妹的心结就是在这里解开的。
李娜和何国妹向医院申请在我病房多加一张床,她们俩轮流睡觉轮流日夜照顾我,空闲时她们就吱吱喳喳在床上小声说话,从不搭理我。除非喂我吃饭、或者叫她们拿东西、上厕所,办完事她们又躲一边聊天和斗一两块钱的地主。
三个多月过去,医生又给我拍了一次p超,受伤爆裂的肋骨和肠子接合外都基本长愈了,我也可以下床自如行走,再过一两个月基本可以赶在过年前出院。
可是,令我懊恼的是,俩貌美如仙的老婆总不理睬我,无论我尽任何办法,她们的态度都很冷淡。于是,我整天躺在病床上想阴谋,看用什么办法逗她们开心,可以搏得美人回眸一笑。
“老婆,你们为什么不理我,我都憋出病了。”我经常这样问,却从来没人搭理我。
今天,李娜和何芝妹买回两个榴莲,她们吃得津津有味。
我又说“哎,受伤真好,真好……。”
“喂,唐浜,你是身体受伤还说好,脑袋没问题吧!”何芝妹惊讶地问。
“是啊!受伤就可以和你们共处一室。哈哈,嘻嘻,受伤真好,真好……。”我故意耷拉着脑袋、张口吐舌、斜着眼睛,装成一个精神病人的模子看着她们傻笑。
“姐,你看唐浜是不是真有精神问题。”何芝妹担心地问李娜。
“他绝对没事,装的,我最了解他。”李娜吮了指头的榴莲肉笑道。
“哈哈,嘻嘻,受伤真好,真好……。”我仍旧装着傻帽一样招牌笑容看她们笑。
“啪。”地,李娜用一团稀糊糊的榴莲肉扔到我脸上,我没用手挡,任由稀糊糊的榴莲肉从我脸上滑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