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枪后,整个人跄踉地向前冲了几步,我拼命地捂住前胸,眼前的情物开始晃悠、越来越模糊……。
双方的所有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约一两秒钟,符启刚反应最快,他猛飞起一脚把歹徒的枪踢飞,同时一拳把对方击倒在地。符启权、刀疤和基哥抓住另外三个歹徒的匕首然后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周围的食客听到枪声吓得到处乱窜……。
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然后瘫靠在店门口的墙壁上,我拼命用双手捂着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得太多……。
庞艳和亚梅被压在桌子下杀猪惨叫着,吴丹和张瑛暴怒之下竟然顾不得我,她们愤怒地掀开桌子,想狠狠地揍庞艳和亚梅。
可是吴丹和张瑛掀开桌子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庞艳和亚梅的脸部、手臂和身上被硫酸腐蚀得皮开肉烂,大面积被腐烂的面部露出白生生的骨头都看得见,加上混身上下沾满了剩菜饭渣酱汁,活像两个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女鬼。原来当庞艳和亚梅举起硫酸瓶时,被我掀起桌子一磕,硫酸反倒泄在她们自己的身上。
“吴丹、张瑛,快扶浜仔去医院。”符启刚把那个持枪的歹徒打得不能动弹,他看见脸色苍白的我后,大声道。
符启刚、吴丹和张瑛连忙扶起我上车,符启刚一踩油门向医院飞奔。
符启权、刀疤和基哥把另外三个歹徒也打得口吐鲜血,像三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
符启权说“刀疤、亚基,你们在这里等警察,不能便宜了这几个傢伙,我先走了。”
原来千手神偷兄弟仍然是通缉犯的身份,是见不光的,刀疤和基哥以前虽然有案底,但是都算是已经刑满释放几年的良民了。符启权刚走不久,警察就到了现场,四个歹徒被扔上车和刀疤、亚基一起带回派出所,一个民警送庞艳和亚梅去医院治疗。
一到医院,我立即被送入急诊抢救室。
符启刚说“吴丹,你们在这里守着浜仔,我身份特殊不能呆太久,我得走了,这里是三万元,有事给我打电话。”
符启刚塞给吴丹三万元和留下电话号码,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吴丹知道双董的电话,所以马上在医院打电话给双董,双董抢了孟万的地盘后,也在那里开了停车场和一个小赌场,算是有自己的生意和根据地了。小董在这里挂帅,大董仍在沙头角主持大局。
小董半夜三更接到吴丹的电话吓得睡意全无,立即带着几个兄弟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
“丢佢老母,是谁这么沙胆,敢把浜仔打成这样……。”小董一到医院,就在急诊抢救室外大吵大闹,吴丹和张瑛怎么劝也不听。
“先生,请您自重,这里是医院。”一个护士说。
“我兄弟究竟怎么样?”小董对着护士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