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一周,我们回到了沙头角,我留了一万元给亚敏。
说真的,在惠市这段日子侊如梦游一样,如打泄了五味瓶,说不出是啥滋味。可能是我的感觉神经已经麻木不仁了,做事好像是机械化式的样子,我真怀念在老家的日子。
真应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老话,我很多次假想如果被鬼王那个手雷炸个正着,被手雷炸得面目全非;撇下了年迈的父母、娇妻李娜、何芝妹和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
“老公,想什么呢!你儿子在踢我了。”何芝妹一脸幸福地偎依在我怀中。
我惊讶道“你照过b超了,是儿子?”。
她害羞地点点头生气说“浜哥,我肚子越来越大了,再过三个半月就是预产期,你赶快和你父母商量怎样安顿好我,否则我死给你看。”
“好好好,心肝宝贝,别动气,等我明天拿朗叔的一百万赏金和兄弟们分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妈,好吗?”我安慰她说。
“哗,又一百万这么多钱,不过你以后办事要小心点,你现在可是别人的父亲了。”何芝妹有点忧郁地说。她虽然从不过问我的事,可她知道我是干这种刀口舔血的活。
朗叔提了100万给我,从猪仔少手中抢了42万,我把莫高、钟武和金刚叫来商议如何分配这笔钱。
最后分配议案是:我、钟武、莫高每个人拿35万,金刚15万。剩下的22万给亚信、亚泰、亚昌和亚平四个人分,每个人分得5。5万。大家对这个分配都没意见,莫高下午就把钱分别存入每个人的银行户口。
钱平时都是何芝妹管,我也不知道我有多少钱?晚上吃饭时她跟我说,我户口有110万港币,230万人民币。
谢红梅有点吃醋地说“芝妹,这次你算真抓住一个金龟老公,是咱们村的首富了。”我不自觉得和谢红梅对视一眼,脑子里又想起了我们以前的丑事。
我和谢红梅对视一眼,脑子里又想起了我们以前的丑事,何国妹在台下狠狠地跺了我一脚,虽然痛,可我不敢哼声。
何芝妹得意地说“那当然了,只是有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看相的都说我长一幅旺夫益子相,还说我18岁以后就是享福命。”
“你何芝妹说这话啥意思,你太气人了……,我不吃了。”谢红梅气得满脸通红,扔下饭碗就摔门而去。
何毛恩说“丫头,你是……越来越过分了,她好歹也是你大嫂啊!当时她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咱们家还债吗!”他也连忙追出去。
何芝妹指着我骂道“都是你唐浜搅和得,……,你这辈子的风流债真数不清,想起你和谢红梅的丑事我就来气。”
我苦笑道“这能全怪我吗?你们三人当初隐瞒身份说是兄妹关系……,好好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注意身体,别动气。”我摸着她的肚皮安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