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章说“车就停这里安全,这里离码头还有两公里,我们必须走路过去,留两三个人在这看车就行了。”
钟武说“森哥,把你的人都留下,干这种活人太多反而是累赘。”
亚森说“好,张奇,你和我们的兄弟都留下看车。”
张奇是亚森的头马,他好像对我们几个人都挺不服气的样子,而且自己的手下都要留下看场,但是当着亚森的面对张奇只有服从。
我们不能再走通向码头的公路,只有跟着亚章的屁股后面走山路,翻了两个小山头,我们的衣服被树枝和杂草的露水全弄湿了,冷得要命。
终于看到码头了,这个码头是个水泥小码头,位置离镇上有两公里远,十分偏僻。但是从地势来看这小码头吃水有几米深,可以停泊十吨左右的大船没问题。
码头旁边有一片长方形的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一台加长的双卡位解放牌遮篷大卡车和一台本田雅阁车。空地边缘还有个大竹棚,竹棚四周没有墙,只有茅草盖顶防雨,竹棚挂着一盏汽油马灯,把很大一块地方都照得明亮。有四个人正在竹棚中央围着一个炭盆烤暖、喝酒斗地主,我们离码头约一百多米。
朗叔说“船还没有这么快来,我们休息一下,等他们卸完货装好车,我们再动手。”
海风越来越大,今晚的气温将会下降到零度,这种鬼天气在南方百年不遇,又踫上干活。为了防止手脚冻僵,亚章在后面一个小山背避风的树底下支了个大帐篷,派一个兄弟看情况,半小时轮一次岗。其他人都挤在大帐篷里背风,睡觉聊天悉听尊便。
我和金刚抱在一起取暖,却迷迷糊糊地方睡着了……。
“浜仔,船来了,快起来,准备干活。”我和金刚被钟武推醒。
我们全部来到半山上观察点,远远看见一条船已经泊岸边了,船上走下三个大汉和竹棚的四个人嘀咕了几句,一个人马上把那台解放牌遮篷大卡车后到码头边缘。他们一边用卡板车从船上拉出一件件货物堆在码头上,一边开始往车上装货。
船上的货卸完了,码头上的货只装了一半。船老大一卸完货,马上就要开船走,有两个大汉跟船走了,船只上的人留下一个大汉帮忙往大卡车上装货。
我们开始行动,趁着夜色偷偷地摸下山,然后伏在山脚的草丛里。我估计一下距离,离码头就四五十米左右。
歹徒们正在忙于装货,根本意想不到会有人偷袭他们。等我们摸下山时,码头上只剩下十几件货,这些货物全部是统一标准的大纸箱包装,我细心看了一下硬纸箱只有两个型号,应该这船走私货就两种产品。
朗叔做个摸头的手势,我们全部往头上套丝袜准备行动。
“妈的,累死我了,终于装完毕。”一个歹徒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臂说。
“辛苦了,兄弟们,回去给你们找几个漂亮的小妞给你们睡觉,舒服舒服。”船上留下的大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