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森冷冰冰地说“先把这个保镖绞了。”
我们首先举起保镖把他塞入绞肉机,脚先进机器。
“啊啊啊,……。”保镖惨绝人寰地嘶叫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机器,嘴里还不停地咒骂我们……。
“嘎、嘎吱、嗄、嘎吱……。”一阵刺耳的声音响后,血淋淋的碎骨肉哗哗地流入了大胶桶内,那情景令人惨不忍睹。
“哗。”看着这个血腥的场面,我忍不住张口就大吐特吐起来,连胆汁水也几乎吐得一干二净。其他人都没事,只是神情冷漠,看来是我太胆小了。
“不要,不要绞我,不要绞我,……我还有几百万在银行……,森哥,你饶了我……,我给你三百万,怎么样?。”猪仔少惊恐地叫着,他几乎吓昏过去。
亚森冷哼道“哼哼哼,……那么脏钱都是你爸搜刮的民脂民膏?你还是留着到阴曹地府用吧!绞了他。”
“先把头塞入机器。”我连忙补充了一句。我脑海又浮现保镖临死前的惨状,真是太血腥了。
亚森一挥手,金刚几个把拼命挣扎的猪仔少又塞入绞肉机,“嘎、嗄吱、嘎、嘎吱……。”猪仔少也被绞为一团碎骨肉流入了大胶桶内。
车间后面二十多米就是滔滔不绝的东江,金刚几个抬着这两百多斤的碎骨肉一古脑倒入东江水中,我们还用水清洗了几次绞肉机,然后把血水、衣服和大胶桶一并抛入东江。办完事,我们迅速撤离,我们怀疑猪仔少肯定有同伙,只是这时同伙出去了,等他们回来遇上就麻烦大了。
我们走的时候没有再遇上任何人,出了国道我长长舒了口气。
亚森的叔叔虽然当了局长,无奈亚森文化太低又有前科,根本提不了他当太大的官。
亚森干脆辞了副保安科长一职出来混黑社会,他网罗了一批自己博罗老家的人马,开始接手猪仔少的地盘。亚森在任副保安科长一职期间,认识了不少警方的酒肉朋友,逐步取代猪仔少形成了当地最有影响力的黑社会势力。
钟武从猪仔少手上抢来一个鼓囊囊的大皮夹,里面全是一沓沓50元面额的钞票,一共有42万。亚森也没问这事,意思是这钱归我们了,因为他接手猪仔少的地盘后将会财源滚滚,也不在乎这点钱。
我们内部开了个会议,因为之前朗叔说过如果我们帮亚森办好事,就有100万赏金,兄弟们叫我打电话问朗叔,到目前为止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我说“大家稍安毋燥,我个人认为到现在还未完成任务,朗叔是一个很爽快的人,办好事情他会通知我们的。我猜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100万赏金没那么容易就会拿到手……,我们还是耐心地等待一段日子。”
钟武说“浜仔,我觉得这事情相当复杂,朗叔和亚森一直对我们闭口不言,有任务就上,谁知道后面办的是什么事情,会不会比办黑龙的事还要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