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纳闷他们三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决定进去弄个明白,说不定他们几个是想谋财害命,要是有一天在水里放了安眠药给我吃了,再被他们解尸都不知道怎样死的。想到这我一手握紧匕首,一手掏出锁匙。
我不仅长得帅也练得挺结实,自小打架长大的我和陈金身手相比差远了,可是比一般人厉害,何毛恩身高和我差不多又很胖,两个何毛恩都打不过我。
我猛地打开门,可大厅除了电视在放空无一人,我又迅速关好门。卫生间的水在哗啦啦地流,应该有人在洗澡。
我的睡房门紧闭可我隐约听到谢红梅熟悉的叫床声和另一个男人杀猪般的冲锋声,我仔细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这冲锋声正是何毛恩的。他妈的,你何毛恩居然敢给老子带绿帽子,你们居然表面装兄妹一本正经,背后干这猪狗不如的苟且之事,我气胸膛都要炸开,我气得一把踢开门。
只见何毛恩肥胖的身躯正趴在谢红梅雪白的身子上拼命抽动,同时他的嘴不停地啃她胸前那对大奶子边亢奋地大叫,因为他背向我还没有发现我进来。
“亚浪,啊啊啊……。”谢红梅看见手拿寒光闪闪狼齿匕首且满面杀气的我吓得大惊失色,她一把何毛恩推翻在地。
“啊哟,红梅,你这是干嘛?啊啊……”何毛恩这时一边看见我吓得惊叫。
“敢玩我女人,你好沙胆,老子踢死你……。”我气愤地挥着匕首、边骂边踢赤着身体的何毛恩,我暴怒之下一口气踢了他十几脚,他被踢得脸青鼻肿,有一脚还踢在他老二上。
“唐浜,别打了,姐求求你了。”谢红梅吓得拿被子盖在身上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她苦苦哀求我说。
“兄弟,大哥,别打我,别踢我,误会呀!红梅,你快叫他停手,快向他解释清楚啊!”何毛恩被我踢得满地滚,他滚到何国妹的床上用棉被盖住身子拼命求饶。
“浜哥,快停手,你误会了,我哥和谢红梅是夫妻。”突然何芝妺只披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冲出来,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说。
“滚。”我怒不可遏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扯一扔。
“啊!”何芝妹痛得被我甩在床上,浴巾也脱落床上,她美曼的身材让我一览无遗,特别是她的一对大乳房十分坚挺、乳头鲜红,结实的臀部、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露出诱人的阴毛让我过目难忘,谢红梅马上用被子把她的裸体裹住。
我那不听指挥的二弟,看见何芝妹美曼的娇躯后,即使在我暴怒之下,仍立即把牛仔裤撑起一个蒙古包。有时候,我也很佩服不听的老二,它有种不听大脑使唤的犟脾气。
谢红梅马上用被子把她的裸体裹住……。
“什么?你们是夫妻,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是吗?如果是夫妻这几个月的晚上你何毛恩会眼睁睁看着我和谢红梅睡觉做爱。”我厉声骂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姓何的。”谢红梅说。
“今晚李太吃饭时无意说的。哦,我知道了,你以为老子今晚玩得很久才回来……,就和何毛恩这头猪公搞上了。妈的,老子花四千元高价包你,是不是老子晚上搞得你不过瘾;是不是你们还有没有什么阴谋?快说实话否则老子放你的血。”我又怒气冲冲用匕首顶着何毛恩的喉咙恶狠狠地问,匕首已插入他的肉中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