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打电话到志国照相馆的办公室,询问舅母家里的情况,那时候私人家庭都很少装电话,有时李娜也来等我电话。李娜告诉我自从罗志国国被我们救出逃跑后,县刑警队亲自上江镇彻查此案,黄所长因玩忽职守被处分降为普通民警,许多不走的马仔被抓,罗志国被定为通缉犯。张氏兄弟被暂时拘留调查,我们几个被定为本案嫌疑人,尚叔吩咐没他的通知谁也不许回家。
在沙头角虽然好吃好住但呆久了也烦,郭峰的叔母介绍我们认识了她堂弟李伟。
李伟也是化县人家住县城郊区,他当兵退伍后,来到这里当一个治安仔,能说会道的他第二年就娶了沙头角一个很有家庭背景的本地女孩,从此他就平步青云仅2年就当了治保主任。这官不大甚至不列入公务员的编制,但是在一个肥得流油的地头当治安一手,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
李伟的弟弟李道原来是一个在县城不入流的小混混,李伟得道成仙后他也鸡犬升天。
李道在李伟的支助下开了一间大型温州城发廊,服务项目是美容美发按摩,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主面几十个小姐全是帮客人30元打飞机,加100元就全套,小姐出钟费50元。认识李道后钟武和莫高天天往那跑,有时候也硬拉我过去玩,当时我们身上有十万现金,所以出手大方,光顾多了和李氏兄弟都称兄道弟了。
有一天,李氏兄弟说要玩几手问我们去不去,反正无聊我们便跟他们走,车开入一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又跟着他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地下仓库门口,门口装有监控。
李伟挥挥手马上有人开门,可是这又是一条长十几米的通道,而且还要转一个九十度的拐弯,再走七八米又是一个大门,这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吵杂声。门又打开,只见里面是足有六百多平方米的大赌场,各种赌具一应俱全任赌客选择,角落有个卖筹码的柜台,柜台旁边有个房间。赌场的人都叫李伟老板,看来他也有股份,服务员连忙为我们递上可乐。
李伟对一个人说“同仔,龙哥呢?”
“下午有急事回香港了,帮里有要事,伟哥要不要玩几手。”同仔说。
“拿三千筹码给我这三个兄弟,全入我帐。”李伟说。
“好的,稍等。”同仔叫一个荷官拿了三千筹码给我们,我们高兴地上台赌钱,几分钟就全输光了。
莫高又问我拿了两万换筹码,这时候李伟有事告辞,其实李氏兄弟就是想带我们识赌场,等我们以后自己来赌钱。人倒霉时喝凉水都会呛着,十几分钟钱2万又输光,输红眼的莫高又想问我要钱上赌台,我死活不给他,之前说好所有钱归我管,莫高又死赖要我给一万他翻本,我硬是不给他。谁知道要在这呆多久,这三个月来我们都用了3万了,刚才输了2万,能有多少万够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