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死我了。”奇怪男乘客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歹徒残忍地用匕首把他的右掌刺穿,顿时鲜血淋漓。匕首歹徒乘机一把抢过小皮箱往外扯,谁料小皮箱的提手居然有一条筷子般粗的小钢链牢牢系着奇怪男乘客的左手腕。歹徒和肥大的奇怪男乘客拖着钢链子在拔河,小钢链把奇怪男乘客的左手腕都磨出一层血皮也不敢松手。
原来这个奇怪男乘客用一幅警察用的手铐改装的,中间加一截粗钢链,两头分别扣系着他的手腕和小皮箱的提手,另外小皮箱是密码加暗锁双重保险,没有锁匙想拿走小皮箱真是难过登天。
“快把锁匙拿出来,否则老子捅死你。”歹徒挥着血淋淋的匕首说。
“来吧!你有本事杀了老子,你想要皮箱,就是杀死老子也要扛着老子的尸体走。”奇怪男乘客也豁出去了大声嚷道,他是抱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是想和小皮箱共存亡的决心了。
匕首歹徒还真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他和奇怪男乘客还在拼命拉锯战,他用匕首拼命砍了几次钢链子根本没法弄断,他满头大汗有点心虚就怕巡警路过发现就人财两空了。
“阿六,让开,老子就不信邪。”负责把风的歹徒脸部抽搐一下顿起杀机,他挥着开山刀冲上前。
“来呀!往这捅。”奇怪男乘客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拍着心口怪叫道。
“死肥猪,去死吧!”开山刀凌空劈下,竟活生生把奇怪男乘客的左手一刀就齐腕砍断。
“啊……!”奇怪男乘客痛得瘫倒在地抓住断腕杀猪般衰嚎,鲜血不断地从断腕中喷涌而出,车上的乘客吓得个个脸色苍白,有几个小孩吓得当场哇哇痛哭。
开山刀歹徒拿着吊在钢链子上的断掌一扯一扔“啪”地摔在车窗上,断手掌在车窗上印个鲜红的手印然后慢慢滑下来,谁料正好掉在这个座位上一个美女的洁白裙子上。
“啊啊啊……!”这美女顿时吓得双手颤抖着抱头惊叫几声然后吓得昏死过去。
“哇哇哇……,”大客车上的很多小孩吓哇哇大哭。
“啊啊啊啊啊啊……。”很多成年人也吓得尖声惊叫,大客车上乱成一锅粥。
大客车上的乘客那里看见过这种血腥场面,个个都捂着脸混身颤抖,有的大人慌乱捂住小孩子的眼睛。
“走。”两个歹徒拿着带血的小皮箱迅速跑下车,然后钻入一个正在国道边上在建的大工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站在不远处看完了这惊心动魄的大客车血腥劫案,我们手上的雪糕全融化了也全没知觉。
“快走吧!警察马上会到,别忘记自己的身份。”钟武压低声带说。我和莫高回过神来,我们连忙丢了雪糕钻上车马上开车,刚走了几百米后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妈的,那个皮箱起码有几十万,浜仔真醒目,你很早注意到那皮箱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要不咱们抢了就发财了。”钟武边开车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