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月左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伸出右手拿过手机,惊喜交加的说道:“我林曦月呀!我爹林大海!”
陈戈愣住了,仔细回想几秒,在‘陈戈’的记忆中找到这个林曦月的片段。
一个村的小学同学,家里是地参种植大户,有几千亩参地的村首富。
只是林曦月小时候又矮又黑又胖,外号林黑墩,现在居然变成高白瘦,身材还非常有料的甜妹,看起来就香香的,很难和记忆中的林曦月联系到一起。
他乡遇故知……不对,是半个发小,陈戈脸上露出温和笑容,诧异道:“世界好小,林黑墩你是整容了吗?”
“我记得你五年级上学期放学被狗追,摔进我家茅坑里,还是我爷爷把你捞起来的,哈哈哈”
听到这个噩梦般的黑历史,林曦月瞬间红温,全身皮肤通红那种,捂着脸尖叫道:“啊!!!闭嘴!!你闭嘴啊!再敢说这事,我弄死你!”
娜塔莎:???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认识?
“林,你和锤哥认识吗?”
林曦月瞪了陈戈一眼,拉着娜塔莎进屋关上门,用俄语说道:“认识,从小就认识,我们是一个村的,也是小学同学。”
“陈戈你这代号真是土得掉渣,不应该叫什么龙神,冥王,死神,或者魔王之类的炫酷代号吗?”
吐槽完陈戈的代号,林曦月又吐槽陈戈的名字。
“娜塔莎,他叫陈戈,陈~戈,你直接叫陈就行,他名字太占便宜了。”
“陈~戈?”
娜塔莎学着中文发音,念出陈戈,又歪头附在林曦月耳边,压低声问道:“陈的父亲是不是?”
林曦月诧异的看了陈戈一眼,神色复杂的对娜塔莎轻声说道:“嗯,他父亲是被人陷害的。”
说完,她侧头凝视着陈戈,问出全村,不!应该是全镇,全县至今都想不通的问题。
剑川县第一个州状元,全县都轰动了,纷纷带着自家孩子跑去陈戈家吸点才气,结果门是锁着的,陈戈从此消失,没有再出现过。
她私底下查过,知道陈戈也来了俄国,本想继续追查,考虑到窥探陈戈的隐私很冒昧,就放弃了。
“陈戈,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全省第11名,大理州状元,居然不读大学……”
陈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读书有用吗?读出来能整哪样?”
“我外号是什么?小劳改犯,小毒贩子,哈哈哈”
听着陈戈的笑声,林曦月很心疼,单纯的心疼陈戈命运多舛。
同时她也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骂道:“操他妈的狗杂种,祝他们生儿子没屁眼!全家死光,死绝,祖坟炸了!”
骂谁?当然是骂藏毒在陈戈父亲车上的人。
陈戈父亲陈朗贩毒被抓坐牢这事,村里人分为两派,一派是认为陈朗肯定贩毒了,因为陈朗从大理送货去广州,运费比常规的运费高一倍,你要说他不知情,谁信啊?
另一派坚定认为陈朗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这种案例太多了,而且陈朗为人正直仁厚,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
双倍运费是货主要求加急,合情合理!
但就是因为运费高,法院最终推定陈朗‘应当知道’,判刑15年。
林曦月一家就是认为陈朗是被陷害冤枉,当年陈朗判决完移送监狱服刑,林曦月的老爹林大海还仗义执言,让全村人不要嚼舌根。
陈戈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别骂了,这就是命!我已经认命了,在国外挺好的,没人歧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