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顾海源的随从将她们安排好,便在一旁等着自家的主子。

谢静娅的手正握着玉坠子,对着顾海源轻声地道:“今天,这玉坠子救了我一命,后来你的出现又救了我一命,连着救我两命。”

顾海源并不是那种特别善于言词之人,听着她的话,心里莫名的喜却是不知怎么表达。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静娅便转移话题道。

“下晌我便到了京城,听说了汤府的事情,又得知你今日与汤小姐一道出了府,便想着过来看能不能遇到你,因为我有一样东西要交与你!”顾海源的声音依旧是低低的,只是这一刻,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些温柔,正如他的眼神一样。

“东西?”谢静娅闪过一眼疑虑地问道。

顾海源从他的衣裳里掏出一个墨色的荷包,递给她。

月色下的顾海源,微风扬起他的衣角,她接过他东西时,触到他温暖的手指,鼻尖突然闻到一种味道,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树林的味道一样。

她的心加速的跳动着,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这是给我的吗?”谢静娅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东西是我配来的方子,研成粉末,日后对你定是有用的,所以,你要时刻带在身边,切不可卸了。”顾海源看着她握着那个墨色的荷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如若你想换一个荷包的话可以暂时取下来,待换好之后定要随身带在身边。”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他如此严肃而谨慎的叮嘱,不由得打趣他道:“就算是辟邪的东西也用不着时刻不离身,这东西比辟邪的还管用吗?”

顾海源见着她白净的肤色,粉嫩的嘴唇在月色下一张一合,声音如这轻风一般扫过他的心头,即甜蜜又酸疼。

甜的是他竟然还能如此安详的听她说话,酸疼的是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再也不会有……

“下面的人跟我回报了汤府的事,其实汤府里的人并不是死于火灾。”顾海源正色地说道:“而是死于毒蛇咬死,然后伪装成被火烧死的。”

“啊……”谢静娅惊道,“可是京兆尹结案是走水,难道他也是那边的人吗?”

顾海源沉默一会才道:“如若不是熟知这一方面的人,不一定能查得出来,所以我不敢断定,但是也不会放过去跟踪他有可能是那些人帮凶的可能。”

谢静娅脸色有些惨白,手紧紧的握着顾海源交给她的东西。

见着她被惊吓住的模样,他真想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不用怕,一切有他在呢!

“那荷包里的东西,那些虫蛇闻了便不会敢近你身的,所以你定要时常戴在身边。”这一次,去西南不仅仅为了一些公事上的事情,更重要的事便是配了这些虫蛇最害怕的东西,且是专门针对那些被主人训练的虫蛇。

因为他害怕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而他又没在她的身边,如若有这些东西在身上,至少她有生逃的机会。

“这是你从西南找回来的东西?”西南之地向来是虫蛇之地和毒蛊之地,要弄来防备这些虫蛇之类的东西,自然要去那些虫蛇出没的地方,再一联想到顾海源这次去的西南,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虽然痛,却是甜的。

她很想问,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可是嘴唇张了张却是道不出来,因为她觉得喉咙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