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一个声音传来。杰克立刻想起了那个杀死上一个“杰克”的蜥蜴人,冷血的沼泽生物。
血犬、左克、红猪、蛇曦。杰克记住了这些名字,他感到熊熊燃烧的怒火填满了他的胸膛。如果不是重伤到无法动弹,他说什么也要拿起剑冲上去,即便是同归于尽也要杀死两个这些可恶的盗贼。为无辜枉死的父老乡亲,兄弟亲友报仇。
这什么也做不了的状态简直比死还难受。
上一世的孙有钱没有什么朋友,由于自卑也从未交往过女友。不曾拥有也就不怕失去。而这一世的杰克拥有着珍妮,拥有着和他一同长大、一同玩乐的伙伴们。这一世,他拥有着拥有着纯洁的爱情和友情。
而此时,他的朋友兄弟正在被屠杀、他的未婚妻马上就要被掳走――或许等着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悲的命运。
人生充满了痛苦。尤甚是“曾经拥有”和“即将失去”。
悲伤、痛苦和自责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杰克带着他的怒火、仇恨及悲哀,昏了过去。
盗贼团们开始撤退,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地上的尸体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
村外,姗姗来迟的布兰陵守备哨卫骑士团刚刚赶到,拦在他们眼前的是恶行盗贼团的二号人物“嗜血的左克”。
哨卫队长一看情形,连忙猛地一拉马缰,远远的停住战马。后方的骑士见状连忙也跟着停下。此刻眼前的村庄已成一片火海。
哨卫副手拍马上前对哨卫队长说:“队长,那个拿着巨斧的是被通缉的‘嗜血的左克’,这是冷风领流窜来的血犬盗贼团!左克据说有白阶的实力。他们的首领血犬曾经是冬卫军的长矛手队长,传言是犯了军规杀死了长官逃出来的,有白阶上位的实力。我们似乎不是对手!”
他又凑近了点小声道:“那个村子,看样子已经被屠杀一空了。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些贫民和这个嗜血的盗贼团动手。”
哨卫队长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副手,说道:“这些贫民也是领主的子民,我们有守土之责,决不能任由这些强盗逍遥法外!”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副手是布兰陵一家贵族的私生子,一贯油滑而且贪生怕死。
事实上整个布兰陵的守备团的几乎通通是这样的货色,要不然也不至于任由一伙盗贼团在这么靠近城镇的地方烧杀抢掠。那个哨卫队长也不是真的这么正气凌然,他只是觉得眼前不过是一群盗贼流匪而已,战斗力强不到哪去,以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毫发无损的杀进杀出。
这可是相当大的一份军功!他想到这里,毅然拔出了战马一侧挂着的长剑。冲着身后的骑兵们大喊道:“骑兵们,眼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次冲锋就可以收拾他们!现在正是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都给我拔出剑来,准备冲锋!”
那个副手眼见无法劝阻自己的队长,不得不拍马回到自己的位子抽出长剑。
和那个骑兵队长的判断不同,他可不觉的血犬是一只好对付的盗贼团,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名声了。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在军队混了十年还是个小小的哨卫骑兵队长的家伙,觉得他果然是个顽固不化的死脑筋。一边暗暗计划着,一会如何不着痕迹的开溜。
嗜血的左克在留守的盗贼中央,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观察着骑兵们,他看到那些的骑兵在犹豫了片刻后开始有了动作,看样子是准备来一次冲锋。他一把拽过自己的双手巨斧,转过头大声提醒后方的小弟们注意骑兵们的冲锋。
通过刚才的观察,他看出来那个排在最前面,正在指挥骑兵们调整阵型的队长似乎是个硬点子,没想到这支老爷骑兵里竟然还有个明显进入了白阶的家伙。
他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布满髭须的嘴巴扯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