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几乎带着哽咽的声音“嗯”了一声。自从那天在宫里,安路涛对秋儿的深情表白后,他就再也不会怀疑秋儿。就算秋儿编着故事骗他,肯定也是情有可原。这就是安路涛爱秋儿的方式,选择无条件的相信。放不下的情让他爱得盲目,而当他必须舍弃的她的时候,他的心痛只有自己知道。或许那是种比死痛上百倍的感觉。
“是啊秋儿,你能拜冷宫主为师,是你们俩的缘分。日后我会经常带着你回来的。”安路涛安慰着秋儿。
秋儿对他笑了笑,或许是因为自己又一次欺骗成功吧。
“姑姑,一定要好好照顾师父,若有什么事也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我在哪儿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秋儿意有所指,冷素完全会意。
“好,你现在也是冷寒宫的一份子,有什么事当然少不了让你知道。”冷素握着秋儿的手,拍了拍。她们之间的交代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既然冷宫主调息身体暂不见客,那我们只有不辞而别了,还请姑姑到时代为转答。”安路涛代做告别之词。
“你们现在就走吗?”冷素疑问。
“是啊,夫人不再多休息些时日吗?”秋儿也是一种关怀。毕竟昨日程霜的毒才解,根本受不了连日奔波。
安路涛似乎没有考虑到这点,看着冷素和秋儿的伤感对话,安路涛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今天是来告别的。安路涛尴尬地看着程霜。程霜倒也大度,没有埋怨什么。
“我的身子也休息够了,赶路不成问题。睡了这么久,也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我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欣赏路边景色。这一带我还没来过呢。”
微笑是说话时的标志,大度,善解人意,待人彬彬有礼。怎么能在程霜身上看到慕容雪的身影呢?是程霜真的变了,还是在演戏?秋儿对于程霜的大变化,时而觉得“人性本善”,时而又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程霜的不稳定秋儿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只是无奈她还没有练就可以看穿一个人是否在演戏的本事。也只能对现在的程霜半信半疑了。
“也是,出来这么久,爹他们肯定也在担心你的情况。”安路涛接上话。他是想赶快回宫看看状况。
而秋儿也正有此意,若是皇宫里和西域王勾结的人正如她所想,那皇上随时会有危险。秋儿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担心起皇上的安危。或许是她认为皇上并不是昏君时开始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强求了。我代宫主送各位出宫。”
在冷素的目送下,安路涛一行三人骑马远去。大大咧咧地程霜从小便学会骑马,这对她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他们归心似箭,程霜和秋儿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路坚持骑马狂奔,而秋儿熟知程霜的状况,这一路,她们也颇聊得来,空闲时,秋儿会有意无意摸到程霜的脉搏,而后在程霜吃的东西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入一点药,让她的身体恢复得更快更好。至于安路涛,他从头至尾都不曾真正担心过的程霜,当然不会在乎急忙赶路会给程霜带来怎样的痛楚。更不知道秋儿就是冷秋月的他,自然不会发觉秋儿也是身体未痊愈。
皇宫内,除了程一海在担心自己的女儿,还有另一些善良的人担心着程霜的安危。
“慈宁宫”的花园里,石圆桌前坐着三个女人,安路涛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她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也不知程良娣的毒解了没有?”
“雪儿,你在担心她?”淑妃看向愁眉不展的慕容雪。“还是挂念太子?”
“雪儿担心程良娣的身体,挂念着殿下的安危。”慕容雪对上次回江南路上刺杀事件耿耿于怀,每每想到出宫,她总会有阴影。
“别担心,涛儿吉人天相,会平安无事的。至于那个程霜,就要看菩萨是否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喽。”太后倒是看得开,她不会担心自己不喜欢的人,同时也相信佛理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