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太后想着想着竟出神了。
她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看着皇上。“哀家在皇上面前失态了。”太后缓了缓神,问道:“皇上对此事有何看法?”
“功过之间,儿臣不知如何决断源珠变。”
“哀家问你,知道秋儿有违宫规的有哪些人?”
“除了母后,涛儿,还有皇后。”
太后仔细分析后,给出自己的建议。“秋儿本身就是涛儿宫里的人,不需要担心,至于皇后嘛,她虽然一直对涛儿没有好感,但她还是在乎皇上的,只要皇上做的决定,皇后不会不顾皇上的威严。所以也不用担心。”
“母后是想到什么妙计了?”皇上很是期待。
“皇上可曾想过,太医院的太医都是男人,而后宫中,除了皇上,太子,阿哥,其余都是女流之辈,女人身体上的毛病有时太医不便过问,碰到一些私密的问题,大家都会尴尬。秋儿医术高超,何不让她就职太医院?”
皇上细想着太后的意思,觉得倒是可行。“母后的主意甚是不错。这样一来,秋儿便不是宫女,更没有违宫规之说,日后别人发现她不是一般女流,自然也不会提什么。只是自古以来没有女官之说,这如何是好?”
“这个好办。一国如何安邦,如何兴旺,靠的不是死板的规矩,而是人性化的变通。只有不断的创新,国家才可兴旺。前无古人,那咱们就后有来者。皇上乃一国之君,为安国拉拢人才实属应当,只要皇上开此金口,提高安国医术水平,这是造就百姓之事,乃是一大好事。谁敢不遵?”太后也是陪同夫君打下江山的人,她有满腹治国之道。皇上没有找错人。
太后分析得头头是道,皇上亦是频频点头。“听母后一言胜读十年书,儿臣佩服。”
“皇上高抬哀家了。哀家本不该管朝政之事,只是秋儿之事特殊,哀家不过随口一提,最终的决定还在于皇上您自己。”
“母后为儿臣解决了一大难题,儿臣谢过母后。”皇上说着起身,行礼道谢。
“皇上快快请起。”太后扶起皇上。有件事让她不知如何开口。“皇上,其实哀家也有一事相求。”
“母后有事尽管说,儿臣一定照办。”
“不。这件事皇上能办就办,千万不要为难。”太后思来想去,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皇上在此,她便提了。这次她回宫不就是为了这事吗?“皇上是否知道哀家为何在五华山待了十年?”
“儿臣不知。”
“哀家是为在十年前的战争中死去的亲人超度,为活下来的人祈福。哀家求菩萨保佑皇上您身体安康,安国国泰民安。十年了,整整十年,马上便是我儿的五十阴辰,哀家想着给他办个寿礼。哀家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不求皇上大操大办,只求给哀家为儿做点事的机会,请几个和尚道士为他超度。”太后这些年待在五华山,从未踏出山半步,每逢儿的阴辰,她只是简单地诵经,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未为儿做些什么,现在只想弥补。
皇上对太后的提议是需要时间考虑,毕竟这是前朝和安国之间的大事,皇上需要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
“母后,请容儿臣考虑。”
“哀家不会为难皇上,不过皇上答应哀家的那件事必须办到。”
“是,儿臣既然答应过母后,就一定会找出真相,找到真凶,也为朕洗清冤屈。”
“嗯,这样哀家就放心了。”
“母后,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