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答应过她,会宠爱她一辈子。
房间里没开空调,闷热的空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气息。
有些事情,仿佛时机一到,就该自然而然地发生。
两个人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中都藏着许多东西。
林栖伸着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可徐北澜递过来的,却只是一杯热姜茶。
“喝了好好睡一觉,洗手间壁柜里有卫生用品,如果还是疼得严重就去医院。”
徐北澜说着,叹口气:“林栖,你不要太倔强。”
说完,转身出去。
“徐北澜……”林栖气恼地直起身。
她看着他停下的背影,冷笑:“怎么,说你是有妇之夫,你还真立上牌坊了?”
徐北澜背影一僵,回头拧着眉看她。
林栖有丝示弱,但更多的还是冷傲:
“徐北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最终,徐北澜没吱声,冷着脸出去,给她关好门。
“徐北澜!”
-
徐北澜搬回徐家住了。
自从他结婚就出去跟程颜单住,徐父徐母,他的爷爷奶奶一时很难适应。
这次他搬回来,家里人都很欣喜。
徐西灿没课回到家,看见他,不禁问道:
“林栖姐不是痛经吗?你怎么没在你家陪她?”
徐北澜一边看医学期刊一边淡淡地说:
“她一般都是第一天疼得厉害,过后就好了。”
“那你也得陪人家呀,你徐大医生不知道女孩子生理期最脆弱了嘛?快回去……”
徐北澜不悦地看她一眼,拿着期刊从沙发上起身上楼。
“哥!你这个直男!”
徐西灿恨铁不成钢。
她不忍心林栖一个人忍受生理期的痛苦,急忙代替徐北澜跑过去讨好‘未来嫂子’。
林栖还以为徐北澜回来了。
结果开门一看是徐西灿,她恹恹地躺回床上。
徐西灿犹豫着问:“林栖姐,你跟我哥,怎么了?”
林栖抱着枕头反问:“你哥说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但你俩这样别扭,肯定有事。”
徐西灿了解她哥的脾气,也了解林栖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她贴着林栖劝道:
“林栖姐,其实一年前你突然不辞而别,挺伤我哥的,他一气之下才会跟那个女人结婚。”
“所以,你千万别因为我哥跟那个女人结婚,就怨我哥,给他脸色,反正他俩很快就要离了。”
林栖心里不痛快。
她只要勾勾手指头,多少医学大能,富家公子哥扑上来?
偏偏一个徐北澜,记仇又难哄。
“西灿,你哥真要离婚?”
徐西灿笃定道:“当然是真的,离婚协议书都签了,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
林栖:“那怎么,还不去办手续?”
“那个女人想拖着我哥,舍不得离,所以带她妈去丽川了。多有心机?”
徐西灿恨恨的。
“等着吧,你以为我哥不急吗?等她回来,我哥马上就会跟她离婚。”
林栖点头:“她总跟你哥打电话,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徐西灿一听,明媚的眸子涌起怒火。
“她就是故意跟我哥刷存在感,明面上答应得挺痛快,背地里又在纠缠我哥。”
林栖默默地看她发脾气,没有解释其实每次都是徐北澜主动打给程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