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阿姨的信纸、信封和邮票,李春艳付了钱,来到一张桌子上坐了下去,林一浪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李春艳颤抖地拿起笔,真想大哭一场,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自己不就是想给亲人报个信吗?
“写给谁呢?”她的脑子突然像没了信号的电视机,一片混乱。”“爸爸妈妈吗?这些年来自己伤透了他们的心,还有何脸面见他们?‥‥‥写给张翔吗?多少年了,说不定他已经结婚了,虽然自己生下了他的儿子,但是他会为了我而抛弃那一半吗?‥‥‥写给金凤姐如何?不行!说不定她已经不在那里住了!”
李春艳想来想去,最后觉得写给黄水英最好,因为自己与她情同姐妹,自己跟张翔发展关系也是她教的,她应该会帮自己的,于是,李春艳就开始写起信来。
她把自己在这里的艰难处境写了出来,并且告诉黄水英,她已经生下了张翔的儿子,也为人家生了一个儿子。如果张翔没有结婚,就告诉张翔,让他来接自己和儿子回去;如果张翔已经结婚了,就不要告诉他,自己偷偷回去就行了,今后不会再跟张翔见面了。
写到结尾处,李春艳终于忍不住流泪了,这些年来的辛酸,今天终于可以倾诉了,更重要的是,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儿,也许已经被她人拥抱去了!
寄了信,从邮政所出来,李春艳重新陷入了苦闷,自己多么想马上回去啊,可放不下儿子呀!
林一浪看见她满脸忧伤,不敢多问,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去吃粉吧?我请你!”
“嗯!”李春艳轻吟一句,跟着林一浪走去了一间粉店。
吃了粉,李春艳想想应该给两个儿子买点东西,于是她去一间鞋店为大儿子思翔买了一双鞋,思翔已经两岁多了,还没穿过鞋,接着她又去一间儿童服装店为小儿子买了一套衣服,总共花了二十一块钱。
不久,林一浪和李春艳就坐在了返回的班车上。这次班车没有那么多人,两人并排而坐,气氛再次暧昧起来!
李春艳也许太疲倦了吧,她把娇躯靠在背垫上,竟打起瞌睡来,胸前挺挺的,两座山峰更为高耸傲人。
林一浪脑子里还想着来时的刺激体验,这下看见那两座尖峰,胯下早就兴奋得搭起了一顶大帐篷。他不时侧头瞟视着,恨不得马上用手去攀登一下那高耸的山峰!
他想伸手去碰一下放在旁边的玉手,可他不敢,真是难熬啊!
突然,李春艳不知是由于脚麻了,还是其它原因,大腿一动,竟然贴着了林一浪的大腿,林一浪心里一喜,细细品味着对方的滑嫩与柔软。李春艳却好像全然不知,还是闭着眼睛在睡,其实,她的脑子早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张翔的身边,多少年了,自己不是渴望这种失去已久的感觉吗?
汽车在急速行驶着,两边的大树不断往回飞奔,林一浪与李春艳两人大腿的温度不断升高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