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了,否则家里的母老虎可不好交代了。”谢表时离开黑炭头的家一段路后,才打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往家走着。
“今晚本想去修理林一浪那小子的,虽然没有办成,但收获颇丰的。想不到外国女人的杂草真多,黑老三媳妇的馒头真正点,呵呵,本村长还做了一回石英秀的思想工作,看来咱村长做得真是有滋有味啊!”谢表时一边走,一边自娱自乐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咦,又是黑乎乎的,想必女儿和母老虎已经睡了吧?”谢表时一边想,一边掏出钥匙开大门。为了不惊醒家人,谢表时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睡房,一摸床上,空荡荡的,不禁有点纳闷:“这个死三八的,去哪了呢?”,突然他一惊,“莫非这头母牛也耐不住寂寞,偷偷出去会公牛了?”。
谢表时猜得没错,宁小梅还真的是去会情人了。她已摸清丈夫的秉性,晚上一出去,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谢表时的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着出去了,当然出门前她还恐吓谢金梅,叮嘱谢金梅晚上千万不要出去。
宁小梅会的情人当然是村里的光棍黄明华了。黄明华现在也就四十来岁左右,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全身充满了力量。年轻时经媒婆介绍,宁小梅跟他已经走得很近了,就差最后捅破那一层膜膜了,无奈家里人嫌他只有一位老父亲,所以不同意宁小梅嫁给他,媒婆只好把她介绍给了谢表时。两人因为有过这一段经历,所以当谢表时红杏出墙后,忍无可忍的宁小梅一怒之下跟黄明华藕断丝连,当然谢表时一直蒙在鼓里。
宁小梅偷偷摸摸地来到黄明华的两亩玉米地旁的茅棚里,与守候多时的黄明华淋漓尽致地大战了几个钟头,才依依不舍地拖着两条有点虚脱的腿回家。
“去哪了?”看到妻子踏进房门,谢表时先声夺人,愤怒地吼道。宁小梅虽然心虚,但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丈夫也是同道中人,是个纸老虎,一击就焉,当即也吼道:“去看你的好事!”
谢表时一愣,由于心虚,气焰顿时降了大半,她躲开宁小梅的圆眼睛,装出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说道:“什么事也没有,疑神疑鬼的,睡吧,我要运动了!”说罢就把宁小梅往床上按。
宁小梅虽然刚才已经吃了一顿大餐,但为了掩饰罪行,也只得假装激情澎湃的,跟谢表时疯狂起来。
两人一阵动作后,都成了光秃秃的鸭子。谢表时一摸洞口,心里直咕噜:“妈的,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水,看来今晚要伤身了。”宁小梅心知肚明,但她碰到那条棍,觉得它勉勉强强的,当即嘲笑道:“哼,今晚的公粮肯定少!”。
谢表时用行动说话,硬着头皮拼杀,虽然最后也交了一点公粮,但已累得气喘吁吁的,软成了一巴啦,差点虚脱,心里不禁暗骂:“妈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看来明天要大补了。”
宁小梅毫无兴趣地哼哼,最后看到丈夫软得一塌糊涂后,虽然身体也有不适,但还是偷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