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你没事吧?”
正当彼此僵持不下时,刘滦雄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手上还抄着一支高尔夫球杆,拿来壮胆。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帮我看顾人吗?”张绍平吃惊道。
“你放心,伯母他们有阿琴看着,没事的。”
刘滦雄能跟着来,说实话,张绍平心里是很感激的,对他彻底改观。两人交情不深,刘滦雄就这么讲义气,这种人值得深交。
其实,刘滦雄这人在后世除了乱搞女人这点让人比较诟病外,做慈善也是不遗余力。女人问题是问题吗?在张绍平心中起码不是。他自己本身就见不得美女,见一个爱一个,全都想收归囊中,比之后来的刘滦雄还要风流不堪。
“刘滦雄先生?”抓着周闰发,和张绍平一直对峙着的那位保镖,认真地打量了刘滦雄好几眼,突然试探着喊道。
对方竟然认识自己,刘滦雄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而听到保镖喊话的陈朝武,冷声道:“是你,风扇刘?这小子是你朋友?”
接二连三有人认出自己,刘滦雄不淡定了,凑过脸去一瞧,觉得这人有些脸熟,仔细一想,猛然想起他是谁了。刘滦雄惊呼道:“武少?!”这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人不就是陈朝武吗?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既然认出了陈朝武,刘滦雄只能急忙劝架,“我说两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好好说,何必动粗呢?”
“误会?把我脑袋打成这样,这也叫做误会吗?”陈朝武语气森冷,颇有追究到底的意思。
刘滦雄皱了皱眉,问道:“武少想怎样?划下道来,也好讲数。”
“先叫这小子放开我,我看见诚意再说。”陈朝武冷哼道。
“你当我傻啊?你有三个保镖,我放了你,我还有命在吗?”张绍平沉声道。这家伙一看就不像善类,让他脱身了,自己能有好果子才怪呢。
“冚家铲,你以为你有得商量吗?**的低声下气给我服个软,然后让我打一顿出口恶气,这个梁子就算揭过了,不然,你就等着你家人替你收尸吧。”陈朝武讥讽道。
两人根本就谈不拢,关键还是陈朝武太嚣张了,有恃无恐的。张绍平当然不可能这样服软,若只是摆酒赔罪、点茶低头,做个姿态,倒无所谓,但要让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刘滦雄见陈朝武态度如此强硬,大为不悦,道:“武少,做人不用做这么绝吧?真斗起来,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风扇刘,这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他结的仇,你少管闲事!”陈朝武很不客气地道。
“大刘,算了,别说了,他既然要顶杆到底,我就奉陪他。”张绍平火气又上来了,你既然不想谈和,我也不惧你。
陈朝武仅只是美国大西洋城的一家赌场的副总裁,或许在大西洋城有点影响力,但在香港就完全不够看了,张绍平根本就不怵他。陈朝武嚣张跋扈,无非仗着有保镖,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可以叫保镖做了,然后躲回美国去。
刘滦雄见两人没说两句又杆上了,心里暗急,伸头向来处连连回望,忖道:也不知阿琴怎么搞的,人怎么还没来?
心里刚念叨到这,就听见脚步声乍然响起,几个军装警察走了过来,手电筒连挥,照向张绍平等人。其中一个警察口中喝道:“你们在这干嘛?快放下武器!”
看到警察来了,大家都知道事情打不起来了。张绍平忙将陈朝武推开,扔掉碎酒瓶,退后几步,而陈朝武的保镖也反应不慢,当即放开了周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