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这个人怎么处置他?”他把尊踩在地上,问端宁道。
端宁走过来,蹲到地上,一手捏住了尊的脖颈,“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尊见到大势已去,此刻自己的命运就捏在浔王妃手上了,他被端宁捏着脖颈,惊恐的瞪大眼睛:“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
“饶命?”欧阳熠在一旁气愤的踢了他一脚,“你这人心肠歹毒,刚才要不是我多留个心眼,我浔皇叔早已被你暗算,现在怎么还想求饶?”他一看到这个尊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光明磊落的用武功较量,那看在各为其主的份上,这人倒还是可以原谅,可是他老是使出阴险的毒针来暗算人,这就让人更是难以饶恕了。
“熠皇子,小人也是迫不得已,这都是许锦澜父子他们逼我这么干的,王爷王妃,你们大人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尊不断的跟他们求饶,希望他们能放过自己一命。
端宁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罢了,杀你,脏了我的手,这次暂且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浔王爷没事便罢了,要是有事,你们整个丞相府都得跟着陪葬,我淳于端雅说到做到!”端宁本想杀了尊,但一想留个活口回去警告警告许锦澜也好,便没要了尊的性命,只是让他回去带话给许锦澜,万一欧阳浔有什么事情定要他们整个丞相府一起陪葬。
“谢王妃不杀之恩,谢王妃不杀之恩!!!”尊一听自己活命有望,不断的在地上磕头谢恩,心中是庆幸不已,心说总算捡回这条命了。
“快滚。”端宁别过脸去懒得理会他。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尊一听赶紧爬起来就想跑走。
“等等。”一旁的欧阳熠出声叫住他。
“熠皇子,您还有吩咐?”他惶恐的望住欧阳熠,生怕他改变主意要了自己的性命。
欧阳熠伸手往他怀中一掏,搜出了几枚毒针和几包毒药,欧阳熠把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扔,“你就是靠这些害人的吧?”
“熠皇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尊见到暗器全被搜出来,脸色一下变成惨白,生怕端宁看到这个改变主意不放自己走了。
“哼哼哼,我婶娘仁慈,不想杀你,可不代表本皇子会轻易放过你。”说着,欧阳熠向前拧住尊的右边胳膊,用力一捏,硬生生的把尊的右边胳膊给捏碎了筋骨。
“啊……”尊捂住断掉筋骨的胳膊,疼的大叫,他没想到欧阳熠会突然动手捏断自己的右臂。
“快滚吧,下次再让我再看到你害人,碎掉的就是你的脑袋!”欧阳熠冷冷的说道,捏断了他的右边胳膊,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尊抱着断掉的胳膊,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冒下来,他强忍住疼痛,不敢再说什么,像端宁和欧阳浔行了一个礼,跌跌撞撞的朝城内走回去。
尊走后,端宁这才走向欧阳浔,欧阳浔的脸色此刻惨白的像一张白纸,靠在树干上,看住端宁过来,他朝她嘿嘿一笑。
“宁儿,你怎么会来的?”他一直不明白,自己起身来的时候一直是悄悄的啊,熠儿跟着来了不说,怎么就连端宁也跟着来了。
“哼!我再不来,你现在就躺地上,变成和他们一样了。”端宁狠狠的瞪他一眼,她扶住欧阳浔,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的一边检查,一边骂道:“明明知道自己伤势未愈还敢跑来见许锦澜,你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吗?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瞒着我,你要说你出了事情我怎么办啊?”
端宁用手把了欧阳浔的脉象,还好,不是很乱,虽然外伤很多,但都不是致命的,就是最后那黑衣人的一掌,让他受了内伤,这才是最棘手的。
她焦急担心的神色看在欧阳浔眼里,心中是满满的幸福,他一点也没有为端宁呵斥自己感到生气,反而是微微的笑着,端宁的生气中透露出来的关心和在意,这些都让他感到欣喜。
端宁看到他这样,更是生气了,“你还笑得出来?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就再也不管你了,让你什么事情都瞒著我!”她想起来都后怕,自己要是晚来一步,现在说不定就真的天人永隔了,心里更是痛得一抽一抽的。
现在欧阳浔有内伤在身,所以她叫过一旁的欧阳熠,让他在一旁看住,自己运起内力,双掌贴在欧阳浔的后背上,源源不断的把真气输送到欧阳浔的体内,为他疗伤。
欧阳熠则在一旁警惕的看住四周,这里是荒郊野外,又是许锦澜经常出没的地方,所以他不敢放松警惕,现在娘正在为皇叔疗伤,这关键时刻可不能让人给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