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王梓玉的往事

侧妃有毒 忘了名字的羊

刘诺伸手接过那玉佩,急急的看着它的右下角,那上面一小个“11”仍然清晰可见。她不由的嘴角哆嗦着,面色越发的惨白,眼泪“簌簌”的落着。

“墨言。”刘诺失声的喊道,墨兰和王妈也扑了过来,看着这玉佩,忍不住的掉着眼泪。

这几年来,尽管墨言一直冷言冷语着,甚至也不爱说什么话。但是刘诺一直习惯她在自己的身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天各一方。

墨兰的眼泪也不停的流着,她并没有如往日一般,哭出声来,只是无声的落着。又哑着声音劝慰道:“小姐,如今还没看见墨言的尸体,这也许并不是真的。这个玉佩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墨兰又摇了摇刘诺的身子,哭着哀求道:“小姐,你还怀有身孕,不能这样动气啊。万一,墨兰说万一墨言她不在了,她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啊。小姐,你千万要保重身子。”

王梓玉看着她们主仆三人抱作一团,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语气也凌厉了起来,“李嫣菲,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你既然勾结外人偷了这皇宫的布置图给那九娘,害的皇上如今内忧外患,夜夜不安。又何必装作这样受了委屈的样子。要我说,不止那墨言该死,你也该死。”

刘诺哭的心痛难忍,根本没有注意听王梓玉的话,只模模糊糊的听进去了几个字,直觉觉得她说的有些奇怪,却没有力气说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这忍了三年的眼泪似乎是积攒在这一次都要汹涌的流了出来,心疼的一抽一抽的。除了哭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去做的。

墨兰终于是没有忍心,拿了银针,封了刘诺的昏睡穴。看着她安然的倒在自己的怀中,眼泪仍旧是不住的往下落着。

王梓玉见局面有些混乱,带了丫鬟婆子转身的离去了。

她的背也挺的笔直的,有些萧条之意。自己这前二十多年,几乎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小的时候,那些教引嬷嬷们就夸自己有着母仪天下的仪容。

当年嫁给皇上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瑞王,并且是个不得宠的王爷,终年不得回京。那时候的自己那样的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嫁给他,是他莫大的荣幸。就算爹爹说他不是池中之物,也觉得自己定能做那人中之凤。

却不曾想,那个洞房花烛夜的夜里,他一袭红色金丝滚边大红衣袍,满目柔情的看着自己时,就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最初的那几年,自己和他琴瑟和鸣,相处的恩爱和睦。后得老天垂涎,又接连生了两个儿子。可以说这辈子,女子的心愿,尽数实现。有一个爱自己的夫君,两个可爱的孩子。

就算后来,又抬进来了陆姨娘和付姨娘,皇上他对自己依旧是相敬如宾。恩爱有余,除了偶尔,心底总觉得似乎是缺了什么。

直到这个李嫣菲入了王府,心底的疑惑终于解开了。那便是王爷虽对自己好,但出了除了温和有礼的笑容外,竟然从未有过其余的表情。

自己竟然从不知道,他除了那温和的笑容意外,竟然还有冷漠,残酷,生气,宠溺的表情。他的表情那样的丰富,却全都是因为那个女子,那个叫做李嫣菲的女子。

哪怕自己再怎么不管前朝之事,但是通过爹爹,也知道当年刘大将军的一家都是被李润生所害死的。皇上这次回京,定会替他们报仇。可是如今不仅没有,还娶了他的女儿。并且为了这个女人,连带的又接了李嫣然回府。

他以前所有的冷静,冷漠都抛弃了,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恩师都忘在了一旁。

可是,自己始终记得,记得教引嬷嬷的话,只要自己把握了这个家,那正室的位置总归是自己的。

但这些冷静终究还是在他带着李嫣菲去了行院彻底的时候,彻底的崩溃了。自己一手策划,毁了陆姨娘的孩子。并且嫁祸在了她的身上。可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还是选择保住了她,即使他打了她的丫鬟。

这在旁人看来,可能是对她的惩罚。但是自己和他同床共枕了这么些年,又岂能看不出来这些是对她的宠爱。

因为在此之前,爹爹派人来告诉过自己,他最近有动作了。肯定无法分身,亦是顾及不到府中。他的这做法,好好的护住了李嫣菲还有她们的孩子。可笑的是,自己这些年的深情都敌不过她的一笑一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