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恃宠而骄

侧妃有毒 忘了名字的羊

瑞王双手覆在身后,冷冷的说完这句,脚也不停的离开了院子。

刘诺顿时心灰意冷,一下瘫坐在地上。是的,自己怎么就忘了,忘了他是瑞王,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妾侍。

这可不就是恃宠而骄么?以为他这几日的宽容与疼爱,是长久的。可是却忘了,他的骨子里是冰冷嗜血的。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不是。

李妈自刚刚刘诺进来就一直注意着刘诺的表情,见她又使了性子,连忙在一边使着眼色,奈何刘诺压根就没有看自己。

现在见瑞王说出这话,吓的几乎魂不附体,她连忙上前扶起刘诺说道:“侧王妃,您这又是何苦呢,老奴这几日冷眼看下来,王爷对您真心是宠爱,您看您整日的没有遵守规矩,我啊我的说着,王爷哪次怪罪了?我们女人啊,图的不就是这份恩宠么?有了这份恩宠,再生一个孩子,这一生不就圆满了吗?您又何必这样的较真呢?”

李妈说着说着,见刘诺脸色越来越冷,吓的一“咯噔”连忙住了口。

刘诺面无表情的想了一会,终于还是极力的收敛了神色,扑在桌子上半哽咽的哭泣道:“李妈,我刚刚是在是忍不住,才发的脾气。我也没有像到王爷会这样的恼怒。”

李妈见刘诺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又带着丝笑意,忙招手让墨兰去打了一盆子的热水给刘诺净面,劝慰道:“侧王妃也不用急,这两人之间哪有不吵架的,那老古话不是说,夫妻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合么?今日就先这样过了,明日正好是您三天回门的日子,到时候你服个软,哄两句,就会没事的。”

刘诺一脸悲伤的点了点头,又扑在桌子上假意的哭了一会,这才对着李妈略带撒娇的要吃她亲手做的桂花酥。

李妈想着现在正是金秋,先前采的桂花现在也晒得正好,连忙笑着应承道:“现在做那桂花酥倒是极好,今年的雨水足,这桂花开的有香又浓厚,保准做的桂花酥又甜又香。”

她一边说完,又一边笑着走了出去。

等她走远,刘诺脸上所有的忧思全部都敛了下去,急急忙忙唤来了墨言。

墨言飞快的走进,躬下身子凑在刘诺跟前低低的说道:“李妈果真是给李润生送消息,上面写着‘一切顺利,王爷对三小姐果真是有情分的,昨晚上两人一起在书房商量事情有半个时辰’。”

刘诺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两声道:“哼,这样正好,我原本还担心直接告诉李润生那些话他还不信,现在看来,胜算又多了几分。”

墨言似是没听见一般,又恢复了那冰冷少语的样子。

墨兰却是一脸的担忧,她看着刘诺半响,终于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侧王妃,不,小姐,不管怎样,你还有奴婢和墨言呢。”

刘诺本就没觉得怎样,被墨兰这样一说,心口觉得堵得慌,眼睛又酸又涩。

刘诺和瑞王这样一闹,瞬间传遍了整个王府,一时间,府中的女人都又高兴又期待着。

刘诺却仿佛像是无事人一般,吃过午饭又去了李嫣然的院中拉着她东聊西聊着。

一直到了晚上,瑞王依旧没有过来,刘诺百无聊奈的吃了晚饭,又闲着无事看了一会野史,耳边却始终传来瑞王若隐若现的玩笑话。

嗯,诺儿,你想知道这些,本王直接教你便好,又何必看这些呢?

他那温暖,暧昧的气息似乎一直缠绕在刘诺的耳边,弄的她心神不安,终究还是放下了书卷,准备沐浴睡觉。

等刘诺沐浴完后,终于有两个打扫院子的粗使丫鬟无意间的对话让她听了个正着。直晓瑞王今个晚上去了陆姨娘的院子。

刘诺一时间又觉得心力疲惫,也不愿追究那丫鬟究竟是不是无意的。

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去了房间,扯了被子就蜷缩在里面开始昏睡着。刘诺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就又想到了“恃宠而骄”这个词语,是的,自己现在,可不就是恃宠而骄么?

在没有遇见瑞王的时候,自己兢兢业业的,只想着报仇。拉拢着墨兰,讨好着墨言,恭敬着李润生,隐忍着金姨太,忍让着李嫣然。

可就是因为这几日的宠爱,就让自己险些忘记了自己的目地,也让自己越发的得寸进尺。

这女人啊,就是容易日久生情,也容易眷念,习惯人的恩宠,这才几日,自己就这样的依赖着他了。

刘诺在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只听见外面的风似乎又刮的猛烈了起来,有雨滴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外面似乎落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