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瑞王,见后者也只是轻微的皱了眉头,没有说一句话,都吃惊的吸了一口凉气。
刘诺又眉目弯弯的笑了,解下自己的荷包,拿出一枚双蝉衔珠玉佩半举过头展示到众人的眼前。见围观的群众都议论纷纷,刘诺知道她们也认出来了这枚玉佩的原主。
刘诺又羞答答的说道:“其实我和瑞王爷是旧识了,早在一个月之前父亲接我回府的时候,我在途中却遇见了匪徒,就是被瑞王爷出手相救的。不仅如此,他还把他随身佩戴的玉佩曾与了我。”
刘诺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瑞王,却见他又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刘诺咬了咬牙齿,坚持的说了下去,“那时,我就对瑞王心意相许了,就想着送个什么样的礼物给他。我想着瑞王爷见多识广,那些珍贵稀罕的玩意儿,他早就见多了,又见嫣然姐姐帕子上的牡丹绣的委实精妙,这才偷偷拿了,想要照着绣上一副。”
金姨太脸上的微笑褪了下去,她实在不愿意相信,瑞王爷会喜欢上她这么一个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又心知拿帕子绝对不像她所说的那样,是她拿去的。
于是咬了牙道:“嫣菲这话,姨娘实在不懂,怎的你一个女孩家难道还不会女红么?还有,既然想学的话,又为何不让李嫣然亲自教导了,这样岂不是更好?”
刘诺面色更是羞红了,她跺了跺脚道:“嫣菲不过是在乡野长大,根本就没有人教嫣菲女红。再说,这本就是一件羞人的事,我怎好意思对嫣然姐姐讲,多不好意思啊。”
刘诺的这一番动作,一番话是小女儿姿态十足,没有什么漏洞,大家又纷纷把目光转向那个一直一边看戏的瑞王爷。
瑞王爷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诺,不言语。
对于刘诺的一番做法,其实他并不是很反感,反而相当赞赏她的才思敏捷,灵活多变。
在这场戏中,她本就势单力薄,却偏偏想尽办法的要救出自己的姐姐,甚至把自己的名誉都倒贴了进去。
只是这场豪赌,瑞王却并不怎么高兴的起来,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被人无意间当作了利用对象。第二方面,瑞王又突然觉得,还好她拉的是自己,若是别人,若是太子,她岂不是性命都不保。
瑞王在这一瞬间想了这么多东西,刘诺却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瑞王是以为她为了救姐姐而把自己搭进去,定会捧腹大笑。
其实,她只不过是发现自己的复仇之路越来越艰难,想拉个强大的后盾罢了,再加上现在李润生对自己看管的越来越严,而那串佛珠的事又迟早会暴露出来,这才不得已为之。
而李嫣然的事,都还不一定了,充满了变数,就算这次栽了个跟头,只要她们两抵死不承认,闹个拼死表清白,怕是也没人相信金姨太的话了。更何况还有李嫣红这张王牌不是。
不过刘诺并不知道瑞王的想法,只是见瑞王抿了嘴巴不言语,眼神透露出丝丝寒意,刘诺心里越发没有底了。
刘诺又往前走了两步,可怜巴巴的拉了瑞王一小点衣摆装了可怜道:“王爷这是怪罪嫣菲了。只是嫣菲想让王爷明白,自从王爷救了嫣菲的命,嫣菲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刘诺心里隐隐猜到,但凡是高位都不会高兴就这样被人设计进去,她此刻只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从此以后都归顺他。
见他仍是不言语,又咬牙道:“王爷的侍卫什么,嫣菲不敢强求会听我定点话,但是嫣菲的丫鬟,甚至是朋友,都会听命与王爷的话。”
刘诺把“朋友”二字给特意咬重了一些,她知晓瑞王能听的懂这话。
话说,那些皇室子孙们,娶妻妾都会娶那些有势力的,而刘诺却悲催的发现,她曾经相救,并且留为退路的卓玛,华丽丽的升级为了自己的娘家亲人。
瑞王抿着的嘴巴,突然咧开笑了,他柔和的拉过刘诺的手,一脸温柔的说道:“嫣菲是在担心什么,本王与你的事早晚会公之于众的,又怎会怪你。只是本王先前觉得,你还太小,还不宜谈婚论嫁,这才没去提亲。”
刘诺的小手被瑞王的大手给包裹着,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被他握着,没有一点的汗腻感。刘诺却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来。
瑞王又侧过头对着金姨太说道:“既然今个瞒不住了,这倒也好,本王就先下聘礼,决意娶嫣菲为本王侧妃。具体日子,等本王下聘礼之日再商议,这些日子可别让本王的爱妃受委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