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他此刻臭着的脸,刘诺不由自主的想着是不是他和他府中的姬妾们一起滚床单时也是这样的表情。不由闷笑着,若是此刻没有这么多人,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咬着帕子放声大笑。
这实在不怪她,记得当时她在那个小镇时,那邻墙左右的婆娘们动不动就会拉着她们男人的耳朵尖声叫着:“怎么?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你还不满意啊,小心晚上不准你上老娘的床,也甭想拉着老娘滚床单。”
那些男人们也不会顾及有人还在左右,要么梗着脖子说:“咋的,老子晚上还不伺候你了呢,老子去窑子抱一个丰臀细腰的婆娘去,她们的本领可比你强多了。”
要么就红着脸,伏低做小的哄着自己婆娘:“这还在外面了,怎么说这些话题,我错了还不行么?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每逢这时,刘诺就拉着墨兰痴笑不已,墨兰更是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刘诺和墨兰听的津津有味而哭笑不得,走也走不了。
其结果都会被王妈妈给拉回自己小院,苦口婆心的教导:“小姐,你是千金小姐,怎能去听那些乡村人的墙脚?如此没羞没臊的事,切莫再做了。”
但下次,有这样的事,刘诺和墨兰依旧乐此不疲的听着。
其实刘诺那时住的地方,民风异常淳朴,那些乡下汉子们只有极少数会纳妾,都会抱着自家婆娘过一辈子。
那里的娱乐亦是少的可怜,基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黑了,就会抱着自家婆娘上炕头滚床单。
刘诺知晓这些事,倒还不是她和墨兰听墙角听来的。而是救了卓玛后,她过惯了热闹的生活,对那的简单日子实在不满。于是三人经常背着墨言,去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看人家夫妻俩赤着身子炕上打着架。
用墨兰的话说,人家这是身体的正常需要,但凡有生命的都会做这档子事。她们医学上,把动物这样的举动叫做“交配”。
然后墨兰的这句话,一再的引诱着卓玛每次见了她就想到了“兽医”。对,就是乡下经常给猪,狗,牛看病的医生。
墨兰本打算好好的给她们两人普及一下医学常识,没想到被灌上了这么一个名声,从而让她伤心难过了好长的时间。
可以说,刘诺的那三年其实过的异常随性,在自己父母被杀后,她早就抛弃了什么“千金小姐”的束缚,狠狠的放纵了自己一把。最起码,在当时的那个社会,就这些事情,已经算是很放纵了。
可能是刘诺的笑容太过猥琐,刘诺很清楚的看到,瑞王在察觉到她笑的时候便转过头来看了看她。
在看见她如此笑之后,原本黑炭般的脸更是冷漠了几分,都快赶上千年寒冰了。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以至于李嫣然也侧过头去,晦涩不明的看了他好几眼。
刘诺杂七杂八的想法还没有维持太久,场上寂静的局面已经被打开了。
一身玫红百褶裙的圆脸笑姑娘站了出来,她的眼睛圆溜溜的,脸蛋亦是圆鼓鼓的,一脸天真烂漫的说道:“我是户部尚书幼女,付雪怡。今个我就先献丑了,就权作抛砖引玉可好?”
刘诺听了她的话,眸子被拉了过来,户部尚书之女?说起来,这个户部尚书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否则的话,柳逸云怎会答应自己,去做那件事。
那个付雪怡说完,脸色有些微红,更显的娇憨可爱。她站了片刻,就开始动了起来。
她的舞姿不像现在的女子那样柔软的扭着腰肢,甩着水袖,垫着脚尖翩翩起舞。而是快速的旋转,继而高抬了腿脚。
她一身玫红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如花朵全数绽放一般,明艳动人。她时而仿若翱翔的大雁,时而可以感受到乘风驾马的愉悦感,时而仿若翩翩飞舞的蝴蝶舞姿很快,很有节奏感,也异常愉悦。
这样的舞蹈让看惯了温柔旖旎的舞姿的人眼前一亮,待她舞毕,都纷纷喝彩起来。当然,这其中就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了。
“付姑娘真是好舞姿啊,这可是塞外的舞蹈啊。”见付雪怡舞完,沈老夫人开口问道。
“是呢,沈老夫人真真是见多识广,这还是早年我跟着爹爹去边关的时候所学的。今日就搬来献丑了。”付雪怡刚刚跳完,脸色红润,气息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