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年之后

侧妃有毒 忘了名字的羊

“不管怎么折腾路程虽艰险可总会取胜,我只不过是做顺水人情罢了。反观我们,这次回去终究是个庶女身份,在报仇之前,还有很多东西我们控制不了。这条退路必须开始就谋划好。”

刘诺把理由掰开了一点点解释给墨兰听,心中却觉得如吞了苦瓜般难受,自己如今连交个朋友都要想方设法利用一下,可真是讽刺啊。

“小姐。”墨言打断了刘诺的思绪,站在马车外低声喊道。“林妈送来了消息。”

刘诺应声让她进来,看着她手上的竹筒眯了眯眼睛。墨言恭敬的站在一旁,刘诺用小刀撬开抽出一张纸条,看了片刻递给墨言。墨言接过并不看,拿过火折子,烧了那张纸条。

刘诺看着火苗跳起舔舐着那张纸条,转眼便烧成灰烬,方才缓缓的开口:“瑞亲王要回京了,李海涛也做了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学生。”

墨言和墨兰低着头,眼睛出现丝忧虑。

当年,李润生为娶刘家小姐为妻,不仅谎瞒了以有妻室的事,甚至连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没有相认。后来刘府出事他就纳了原配为妾,对外宣称当年家乡瘟疫横行以为结发妻子也不幸遇难。现在既然找到了她们为了李家后人,为表对李夫人忠贞,只纳为妾不娶他人,正位永是刘氏。一片虚情假意反而赢得了声誉。李海涛正是他那大儿子。

刘诺手指轻轻敲打了下座椅,眼角不留痕迹的仔细看着墨兰,墨言的表情,见她们依旧恭敬,并且满脸担忧,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可是,林妈自三年之前就离开了王府,虽说可以打探消息,但是每次消息的准确性和机密性都不得不让刘诺心生怀疑?这不是一个府中的奶妈所能做到的。

想到墨兰,墨言手中的小块玉佩,刘诺怎么也安稳不下来,那玉佩上面独有的符号,刘诺曾经只见过一次,因为太过怪异,到现在都让她念念不忘。

那符号就是在姑母的房中看见的,她记得当时姑母说这是她自己写的玩的,外人是不知晓的。而墨兰,墨言玉佩的右下角标着个“9”和“11”,和当时的那些符号一模一样。

刘诺心中感到疑惑与不安,这三年来事情太过顺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掌控的棋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幕后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黑手,操控着这一切。

刘诺敛下眼中所有的思绪,即便是这样,自己也只能向前走不是?她有杀父之仇要报,并且也只有顺着执棋人走下去,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知道他究竟是谁。

又想到这几年自己夜夜睡的不安慰,而李润生却越发的春风得意,竟已升到了正三品。于是挑了挑眉头接着说道:“无碍,李海涛再是聪慧,毕竟还未成人。明日应该就会启程回京了,如今总算有能力自保了。三年前的帐该算的也要算清楚才是,总不能让她们那么舒服的过下去。”刘诺顿了顿,看向墨言说道:“前些日子让你散布出去的消息有结果了么?”

墨言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所料不差,李润生已知道消息了,连夜差了手下赶到了园子,此时怕是已经到了。”

刘诺抿住嘴唇,当年姑父为了向父亲表示自己的诚意,答应此生只娶姑母一人,不会纳妾。可是终日压抑在父亲的官位和姑母的才情下最终经不住身边丫鬟的崇拜目光在姑母月子期间两人苟且在一起,若非当年姑母爱着他,念着好歹是他的骨血只且了人送出了府,三年前自己怕是难逃一劫,他的女儿早面目全非的代替自己陪父母下去了,这可真是天理循环。

刘诺顿了顿,掩盖住眼中的恨意,吩咐道:“从今后,我的名字就是李嫣菲,你们记牢了。”

至于墨兰,莫言,这几年自己冷眼看下去,对自己是真心在意的。恐怕幕后之人的目的并不是自己。

但是他这样帮助自己是为了什么,他又是谁,凭什么这么帮助自己。

刘诺感觉一大片迷雾似乎兜头盖脸的迎面扑了过来,她似乎躲不了,也无力去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