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居贼军已败,尤涟卸下了心头的大石,见神龙卫军除却百余人正在警戒和包扎伤口,其余皆横七竖八的倒卧着。他见一身着将凯的将军,急忙迎上前去,躬身作揖道:“在下潍城城主尤涟,多谢将军解潍城之困,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那将军摘下脸上的面甲,露出那张俊秀的脸庞,惊得尤涟急忙跪伏在地,告罪道:“微臣不知殿下亲临,还望殿下恕罪!”
“尤城主何罪之有?”无道急忙扶起尤涟,朝尤涟作揖,道:“若不是爱卿固守城池,就算援军赶来也无济于事,应该感谢你的人是我,是你让城中的数万生灵免遭屠戮!”
“微臣惭愧,潍城下辖十三堡,大多皆备乌居贼寇袭破,数万百姓遭受劫难,微臣御敌不利,臣有罪!”尤涟哭丧着脸,一脸的惭愧样子,低着头,似乎不敢看无道的眼睛,说着说着就要跪下谢罪,只是他的那点力道哪能和无道相比,无道扶着他的手臂,他根本就跪不下去。
楚帝老儿对我的保证似乎有点过头了,竟让这么多乌居人跑到我的辖区来了,哎,这老儿害人不浅啊!无道脸上勉强挤出一副笑脸,安慰道:“尤城主过谦了。此次,乌居国两万人寇边,虽于楚地遭受楚军截击,但仍有八九千人潜入卫境,爱卿兵不过五六百如何能抵御?此绝非爱卿之过!”
“谢殿下……”
“禀,城主,此役俘获乌居贼寇伤患三百余人,当如何处置?”此时一小校急忙奔跑而来,连脸上的血迹也来不及擦拭,也不知是他本人的,还是敌人的。
“殿下在此,一切皆由殿下定论。”尤涟朝无道作揖道。
殿下?两界关以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在两界关以西九城就无道一人能被称为殿下?那小校吓得急忙“噗通”跪在地上,伏首道:“卑职不知殿下领军亲临,还望殿下恕罪!”
“不知者无罪!快快请起!”无道手虚抬了一下微微一笑,随即面色一凝,冷声道:“乌居人扰我边境已有数百年,对于这群只知劫掠的蛮夷只俱威严而不服王化,我认为不需将他们当人看,只将他们当做豺狼看待就好!”说着,他瞥了眼尤涟,冲小校笑道:“你可知当年我在楚地如何对待入侵楚地作乱的异族?”
“卑职知道!”小校面对无道的目光大气也不敢出,背上汗出如浆,急忙应道。
“那就照样处置便可。我要让这群蛮夷见我卫人皆胆颤而不能(对)视。”无道点了点头,沉声道。
胆颤而不能视?是像现在我这样子么?小校心中疑惑一闪而过,急忙抱拳领命:“是,卑职告退!”
小校逃也似的离开了,无道转头看向尤涟,递给尤涟一叠金券,拍了拍压的肩膀,沉声道:“我见乌居人军中劫掠了不少年轻女子,她们都是卫国子民,无辜遭此劫难,皆我之错,爱卿可要替我好好的安顿她们才是。”
“是!”尤涟接过手中的金券,感觉沉甸甸的,好似千斤重担似的。
“神龙卫军两日两夜马不停蹄的赶路,将士疲乏,但丰和堡还有一支规模超过三千人的乌居人,不容多做休整,我只给了他们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劳烦爱卿安排人手,烧几锅肉汤,让他们也喝口热汤暖暖脾胃再启程!”
“殿下放心,神龙卫军辛苦,潍城军民都看在眼里,微臣这就着人去办!”
“去吧!”
“微臣告退!”尤涟将金券揣入怀中,抱拳应命而去。
尤涟刚刚离开不久,东南方向便传来隆隆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