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个做右丞相的姐夫吗?按辈分算,当今陛下还得叫我王叔呢?居然看不起我。我不就是吃了两次败仗吗?至于如此看待我吗?若当初带绍武军的是你,你也未必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楚军第一次是发动的偷袭,第二次我军是想打不敢打,第三次更是有奸细相助,楚军直接抢占了有利地形,这又不是老子指挥不利。赵远暗自恼怒,轻哼了一声,紧追了上去。
旌旗找找,赵军拍马而行,约莫过了半刻钟,终于看到哨骑口中的卫军,只见那只卫军约莫两三千人,甲具倒算完备,只是连队列也站不整齐,显然是群未经长时训练的士卒。
“将军,这队卫军一看便知是新招募的乌合之众,无道让他们来抵御我军,简直是让他们来送死,我看这些人定是诱饵,精兵定藏在那支卫军身后不远的树林里。”赵远看到这支军队,心中乐了,转头看着郑沅笑道。
“嗯”郑沅点了点头,笑道:“哼,无道不过一黄口孺子,如此计略安能骗我?他真当我是没见过战阵的寇匪么?”说着他看着赵远,命令道:“赵将军,你我率兵先将这队卫军击退,然后兵分两路,我部分三队进入树林,诱出树林中的卫军精锐,然后你率部合击,将潜伏的卫军给一举歼灭。”
赵远皱了皱眉头,很不适应郑沅的命令口吻,但他现在确实作为郑沅的副手,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他笑着应承道:“将军好计策,如此树林中的卫军精锐难逃。皇甫家乃商贾世家,精锐士卒都是商队蓄养的护卫,武艺虽不错,但却算不得军人,而且数量也不多,顶多万余人,如今将军即将首获头功,等来日平定卫室叛逆,将军怕是少不得封侯之位。”
赵远一阵马屁,拍得郑沅眉开眼笑,这也难怪,谁让赵远有个王叔的身份呢?虽然如今打了败仗,被降了职,但身份摆在那里,而且赵远说他能封侯,以赵国这样的属国,最高的爵位也就是侯爵,这能让郑沅听着不舒坦吗?
郑沅朗声大笑:“借王叔吉言。今日我定破这两支卫军,擒其首领献于大王。”
赵远应和着笑了,只是仔细观察,其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别扭。
“儿郎们,卫军就在前方,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郑沅策马横直前方的卫军,冲着属下的兵卒朗声大笑道:“随我冲啊!给我击溃这支卫军。”说着当即拍马冲杀出去,还真有勇将风范。
郑沅率领的都是守卫赵都的精锐骑兵,平日窝在都城里,要想升官发财,要么靠关系,要么只能慢慢熬资历,哪有战场斩获军功来得快,来得实在。众人“嗷嗷”叫着随着郑沅往前冲。
卫军与赵军几乎是一触即溃,转身就往后逃,而且一边逃一边丢旌旗甲械,有些甚至连马匹都给丢了,幸好后方不远便是山坡树林,赵国的骑兵在这里难以发挥作用,不然若换做平原地带如此大溃败,十有七八要被赵军屠杀殆尽。
赵军见卫军大溃,丢盔卸甲,逃往山林,有的继续追击,有的下马捡战利品,有些甚至为了战利品相互争吵抢夺,队伍顿时,出现轻微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