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侍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本官是奉出云公主命,踢你一脚,我可没有殴打你。”来人自然就是魏子杰。他双手将腰刀抱着胸前,看着摔了个狗吃屎的礼部副侍郎满脸认真的说道。
好你个魏子杰,仗着是户部尚书之子,竟敢当众殴打本官,还扯出公主当挡箭牌,着实欺人太甚!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你如何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说法?哼哼,别看你爹是户部尚书,位高权重,但殴打朝廷命官岂能儿戏?今日就算不能将你御前二等侍卫的官衔给拿掉,也得让你当面给我赔礼道歉,不然还真当本官好欺负!李副侍郎爬起来,“呸呸”吐了两口,将嘴里的泥沙给吐尽,跳起脚反驳道:“荒谬,公主殿下岂会让你踢下官?分明你就是打着公主的名义殴打下官。”
“这谁说得清呢?反正公主殿下就是这么吩咐我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公主殿下。若公主殿下否认,我也只好认了。”魏子杰无所谓的耸耸肩,撇了撇嘴道。
李副侍郎因愤怒聚集的怒气,一下就泄得一干二净:好你个兔崽子。你让我去问公主,我哪有机会能见公主的面啊!要不我先忍下这口气,将这事告诉姚侍郎,看他能否将此事转告宇文丞相?姚侍郎可是宇文丞相的大舅子,再说宇文丞相与魏尚书分属不同的派系,想必宇文丞相也乐意看魏尚书吃瘪。
李副侍郎打定主意,也不打算和魏子杰纠缠,但被人打了,而且还是当着上万人打的,让他像没事人似的拍拍屁股就离开,这种事饱读圣贤书的他办不到。他哼了一声,拂袖道:“公主命你打本官?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公主殿下岂能做得出来?分明就是你打着公主的幌子殴打本官。今日本官且不与你这匹夫计较,来日朝堂上本官定要参你一本,无故殴打朝廷命官。”
呸,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礼部左右侍郎,还是礼部尚书?日,礼部副侍郎不过是六品小官,而且整个礼部有十六名副侍郎,你算个球啊!不过,就是宇文渝养的一条狗罢了,你以为你真动得了魏大少么?先不说他身为出云公主的贴身侍卫,有出云公主庇佑,就是他父亲是掌柜楚国钱库的户部尚书,你就动不了他,宇文渝也不会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魏文礼翻脸。古延寿看着李副侍郎气急败坏的模样,暗自瞟了一眼,随即偏过头去。
匹夫?我日,老子好歹去年考了个秀才出身,怎么说也算是读书人?竟敢骂我是匹夫,看老子不揍得你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魏子杰脸色大变,蹦起三尺,吐了李仁孝一口唾沫,大骂道:“呸,好你个李仁孝竟敢诽谤公主殿下做事有辱皇家颜面,其言该诛。今日我就算拼得这条性命不要,我也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谁才是楚国的主人?”说话间,他行动迅速,叫嚣着冲上去就给了李仁孝一拳。
李仁孝别看体魄不小,不过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是魏子杰的对手,被魏子杰一拳击中脸颊,整个近两百斤的身躯就飘了起来,脸上青了一大块,好似块难看的胎记。不仅如此,魏子杰得势不饶人,冲杀前去,按住李仁孝就是一阵狂揍,那拳头好似雨点般砸在李仁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