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无道下手可不轻,“啪”的一声脆响,石若轩“啊”的一声轻叫,两人都惊呆了。
无道想的是,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今日我竟打了这母夜叉的屁股,不过她的屁股挺丰满的,手感比秦芮竹的还好;石若轩则想的是,我被这死胖子玷污了,我不活了。
“啊……”石若轩从未被人打过,初次挨打,吃痛之下最先惊醒,哭骂声更加猛烈了:“狗奴才,你敢打我,我,我,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化为厉鬼勾你的魂,索你的命……”
石若轩羞辱的地方被无道狠狠的拍打,心中又气又急,尤其是那死胖子的巴掌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打在她那羞人的地方,竟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石若轩又惊又怒又怕又羞,不过历来强势的她仍不服气,背对着无道拼命的挣扎着,两只小腿不断的向后踢腾,想要给这无礼的死胖子狠狠的来一下子。
日,反正恩怨已经结下了,不该打的地方我也打了,今日索性做到底!我让你娇生惯养,我让你嚣张跋扈,我让你蛮横恶毒,我让你目中无人,就算你真是夜叉变成的人,老子也能将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无道又是重重的一下,拍在石若轩丰满的翘臀上,而且接连出手,手越拍越快,越拍越重,除了前几下,他下手还有些分寸的,只让这母夜叉感到疼痛,却不致于受伤,后面的他将什么都给忘却了。
无道连续拍了十数下,石若轩好似触电般浑身娇颤,身上泛起一片奇异的桃红色,眼中更是浮起浓浓的水雾,都不知道是不是泪珠?她吃痛之下,鼻息越发的沉重起来,竟忍不住随着无道的手掌发出轻哼,这声音又轻又嗲,腻得人腹中起火。
“何方狂徒,竟敢对我家小姐行凶?”忽然一道声线传入无道耳中,无道循声望去,只见百丈外两道身影急速飞掠而来,不由得心中惊叹:嘶,这两个家伙行动迅捷,而且能将声音凝聚成线传入我耳中,应该都有灵境修为!母夜叉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派出来寻人的护卫都有着灵境修为!
想到这里,无道转头看向石若轩,只见她面带痛苦之色,眼中却似蒙上了层水雾般,红唇一张一兮,看上去妖异的妩媚紧,让他腹部都有些发热,好似有股邪火在腹部燃烧。
无道赶紧转移视线,暗自吸了口气:镇定,一定要镇定!这母夜叉即刁蛮,又凶恶,她能有什么魅力?还是霜儿乖巧惹人怜爱!
石若轩感受到无道匆匆瞥过的目光,回头望向无道,心中惊怒娇羞陈杂:刚才我是怎么了?明明是这大恶人在凌辱我,怎么身体会有触电般的奇怪的感觉?错觉,一定是错觉,肯定是刚才这大恶人打我……那里产生的麻木感觉,怎么会是触电的感觉呢?
她猛吸了几口气,脸上一片桃红,屁股上还是火辣辣的,偏就那种奇怪的快感让她浑身酸软,只有扶住墙壁,她才能勉强站稳当。她强自抑制住心中奇怪的感觉,紧咬着银牙,恨恨的瞪着无道,若是眼神能杀人,无道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无道对于石若轩杀人般的目光置若罔闻,只是面色凝重的盯着飞速靠近的两道身形,只见这两人一高一矮,高的消瘦似竹竿,矮的肥胖若皮球,高者每次纵跃就好似仙鹤腾空,瘦的每次掠地都好似皮球滚过,两者的速度相当惊人,转眼间便距离无道只有五十余丈。
石若轩见无道无视她的存在,本就怒火中烧的她,心底好似被人浇了罐桐油,猛然爆发开来。她循着无道的目光望去,顿时花容惨白,不觉朝无道靠近了一步,急切的低声说道:“快,劫持我做人质逃离大梁城。等离开大梁城,今日你打我……那里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这两人明明是她家护卫,她反而要我挟持她离开大梁城,母夜叉难道被我打蒙了?还是说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无道眼角余光瞥了眼石若轩,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母夜叉,你似乎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吧?你现在在我手里,岂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乃是晋国云萝公主,你刚才打我那里肯定被他们看见了。为了王室的声誉,他们肯定要杀你灭口,你若不挟持我,休想逃出大梁城众多高手的搜捕。”石若轩哼了一声,朝无道翻了个白眼,咬着牙,低声说道。
云萝公主?日,听店伙计说晋王已赐婚于她,她的驸马便是晋国大将军威令侯曹炎的独子曹元明,将于十日后举行大婚。公主下嫁一般都为政治联姻,曹炎掌握了晋国八成兵权,更兼有王师之名,就算晋王见到他也得行弟子之礼,曹炎是晋国的大权臣。晋王招曹元明为驸马必有稳住曹炎的意思,没想到她竟不顾晋国王室处境,乘血月引发的骚动私自逃出王宫!母夜叉果然与众不同,不能以常人之理来度量。哎,这事还真让人为难,我若丢下母夜叉不管,以她性格势必恼羞成怒向他父王告刁状,到时我势必要遭到晋国高手暗中追杀;我若将母夜叉带走,虽能让晋国高手有所顾忌,但母夜叉本身就是个大麻烦,将她带着一起走就好似身上被淋了桶桐油在火中行走,随时都有被火烧为灰烬的可能!我该怎么办?算了,谁让我今日倒霉透顶,误打金枝,还被人给撞见,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逃出大梁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