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暮雪的精心照顾下,颜霜华的深切关注下,以及肖诗雅偶尔的探望下,无道修养十余日后基本上完好如初,当然也少不了杨陵特意配置疗伤药的功劳。
傍晚,日落西山,只剩西边天空还有一抹嫣红,“三贱客”漫步于皇家学院的林荫大道下,无道满脸正气的大步向前走,魏子杰脸色阴郁的紧跟在身后,诸葛靓耷拉着脑袋走在最后面。
紫日映射着诸葛靓的圆脑袋,只见他抬起头,胖胖的圆脸皱成一团,满脸都写着惶恐,他狠狠一咬牙,大步追上无道,迟疑道:“兄弟,我们真要去找他算账吗?”
无道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不是我的性格。那混蛋暗中算计我,我不表示点什么,他还以为我怕了他。”
那混蛋着实可恶,没少欺负我,只是他的身份太特殊,我实在得罪不起。诸葛靓缓了口气,叹息道:“我也想整他,可是……”
“你难道忘了郭达了吗?”无道眉头挑了又挑,质问道:“你敢说这事背后没有他的影子吗?”
“我也知道是郭达的事也有他的影子,只是”顿了顿,诸葛靓咬牙叹息道:“我得罪不起他。吃亏是福,我看还是算了。”
“是啊!道哥,现在皇家学院谁不知道你是副院长的关门弟子?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算计你了,我看就此算了。毕竟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魏子杰也适时插话道。
你魏子杰好歹也是临安城四大纨绔之一,为何怕那家伙?无道冷冷一笑:“就是因为我现在是副院长的关门弟子,背后有人撑腰,现在我不敲打一下他,他还以为我好欺负。”随即,他拍了拍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魏子杰,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嗯,有分寸就好,千万别像对付陈耀阳那般将事做绝。”魏子杰淡淡一笑,但脸上的阴郁并未减少多少。
无道浅浅一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我们现在先去敲山震虎。”随即,他将诸葛靓的胖脸揉成一团,笑道:“胖子,别哭丧着脸,陈耀阳的宿舍在哪里?”
既然劝不住无道,诸葛靓也知道多劝无意,反而惹得无道生厌。他指了指百步外的一间宿舍,苦笑道:“那就是。”
无道玩味一笑:“走,我们去看看。”
……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紧接着响起声色俱厉的大喊声:“陈耀阳,你这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秋后算账来了。”
门未开,只闻一个声音回复道:“陈耀阳不在。”
“是谁在说话?我知道他就在宿舍。谁再拿话诓我,我就对他不客气!”
宿舍内没了声音,变得静谧异常。
良久之后,“嘎吱”一声,房门被缓缓开启,露出陈耀阳那怯弱的面庞,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向宿舍外扫视,看到无道后,脸上立即扬起灿烂的笑容:“道哥,我刚才在沐浴没听到你的话。室友也以为我出去玩了,实在抱歉,怠慢了你老人家。”
“沐浴?”无道冷冷一笑,满脸的不信。
陈耀阳眼角一跳,随即,指着头上那湿漉漉的头发,苦笑道:“道哥,你别不信,你看我的头发还是湿着呢?”
“好吧,就算你小子在沐浴。我也不怪罪你怠慢我。”顿了顿,又道:“我今天就想问你个事。”
来了,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该来的还是来了。陈耀阳陪着笑脸,拍着胸膛保证道:“道哥,有事只管问,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晗是你请来对付我的吗?”无道瞥了眼陈耀阳,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没有啊,道哥千万别误会,我可没有请孙晗来报复你。我只是帮他带个信而已。”陈耀阳脸上惨变,急忙挥着手道。
“哼,带信,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无道“哼”了一声,冷笑的面容让陈耀阳看着十分心悸。
“道哥,我真没请孙晗对付你,我可以向天发誓!”
无道沉吟半晌,好似在沉思着什么?随即,皱了皱眉头,叹息道:“嗯,好像你还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请动孙晗。”
藐视?你竟敢藐视我。哎,算了,谁让你有副院长撑腰?我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陈耀阳心中虽然暗骂不止,那脸却像狗尾巴花般笑得十分灿烂:“那是,那是。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请动孙晗?”
“那么你告诉是谁请孙晗来对付我?”
你……你这不是逼我送死吗?我若讲出那位的名字,以后就只能做冷板凳了,说不定他一个不高兴,我的家族就有覆灭之余。陈耀阳苦着脸,哀叹道:“道哥,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无道剑眉倒竖,怒视陈耀阳,一把抓住陈耀阳的肩膀,呵斥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你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