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追我!不要……”沈笛韵对着穿着一袭黑衣的蒙面人大声喊道。
“哈哈……”黑衣人可怕的笑声在后面回荡着,穷追不舍。
蒙面人手中的刀锋上隐隐闪着血迹。
沈笛韵拼命奔跑,眼前是茫茫黑夜,耳边是呼呼风声,仿佛万马呼啸一般,她奔过一个个巷口和街道,依然甩不掉跟踪者。突然,一个转弯处,只听“砰”一声,她撞在了一块石头上,跌倒在地。
黑衣人冷笑着奔到沈笛韵跟前,阴森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样注视着沈笛韵,高高举起了刀子。
“救命啊!”沈笛韵放开嗓门大喊一声,刀尖上隐隐的血迹闪出晶莹的嫣红的光芒,在月光中闪着寒光。
那把刀子那样直接地刺向了她的喉管,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漫溢而出,不觉晕厥了过去,一阵寒冰一般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沈笛韵大喊着醒了过来。
“啪”的一声,床头灯打开了,看见的是舒承望关切的眼神。
“怎么了?笛韵?”看着汗流如浆的沈笛韵,舒承望吓了一跳。
沈笛韵摇摇头,那黑衣人那阴森恐怖的眼神,那刀锋上隐约的嫣红的血迹,那刺向自己的寒光凛冽的刀锋,仍然让沈笛韵心悸不已。
“做噩梦了?”舒承望坐起身子,把处在惊恐中的沈笛韵轻轻揽在怀里。
“嗯!”沈笛韵点点头,看看四周,卧室里的一切都整齐而温馨,安宝贝在摇篮里睡得很香,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支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卧室里温馨的气氛让她渐渐平静。
“你最近可能太紧张了呢?”舒承望轻轻摸着她的额头,心疼地将抱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别怕!”舒承望继续安慰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沈笛韵埋在舒承望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
也许是因为昨晚上的噩梦吧,沈笛韵一天都不顺利,上班路上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等到通过路口的时候,一辆骑摩托车的大叔突然横扫过来,虽然没有多大的伤,责任也不在沈笛韵,可还是招来了交警调解,浪费了好多时间。
终于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大家都齐聚在了会议室。
昨天就通知的会议,因为一场噩梦竟然就忘记了吗?沈笛韵不免骂着自己弱智。
“怎么回事?不知道要开会吗?”宋秋水看着姗姗来迟的沈笛韵不客气地道。
沈笛韵不敢解释,只好陪着笑脸进去找座位,感受到一束目光从背后射来,宁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中迷离而复杂,深邃而透彻,但是隐隐有种来者不善的味道。
沈笛韵懒得厉害,无非是嫌我抢了她的风头罢了。
回过头,发现同事们的眼神似乎有点乖乖的,一隐隐感觉,会议室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氛围。
“都打起精神来,下面说说开会的重点……”宋秋水终于开了腔,沈笛韵无法冷静下来,总感觉哪里乖乖地,却又如何也说不出来。
转过身再看看宁欣。对方却已经认认真真的做起了笔记,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沈笛韵,目光海洋一般的平静
“王老师?到底怎么回事?”沈笛韵忍不住给王媛发了一个短信。
“有你的谣言啊!”王媛说得不明不白。
“什么谣言?”
“待会宋秋水会说的!”王媛守口如瓶。
沈笛韵一阵纳闷,究竟什么事情啊,听见宋秋水说了“散会”,紧接着,“沈笛韵,留一下。”
唰的一下,大家的目光都箭一样笼罩住在沈笛韵。
沈笛韵感到密不透风到不能呼吸。
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秋水的表情突然变得沉重,仿佛是怕沈笛韵吃不消他下面要说的话提前打个预防针一样。同时也有点微微的遗憾和痛惜。沈笛韵从没有见过他会这样,诧异极了。
能够让宋秋水如此复杂纠结,难不成真是什么大事?
沈笛韵不免暗暗猜想。
“笛韵,你不知道吧?”宋秋水尽量平静着自己。
“什么?”
“关于你的一件事情,现在到处传开了!”宋秋水说道,紧接着,“当然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宋秋水这句话算是安慰吗?
天哪,这样严肃的场合和语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沈笛韵提前做好心里预防。
“不知道是何人所为,现在处里流传出了这样一个版本---宁欣那天受伤是你策划的,为的就是在那天抢她的风头。”
“放屁!”沈笛韵心里骂道,可是表情还算平静。
宋秋水不禁佩服起沈笛韵的波澜不惊的气度。
“难道大家都相信这样低级的造谣吗?”沈笛韵反问道,似乎根本就不想做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