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佼忍俊不禁,道:“我刚从他家出来,就来你这里,我看了,好像左庶长就只在常氏商社的后面。”
采薇跳起来,叫道:“自便啊,我爬墙头过去看看邻居。”
说完入内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尸佼。
忽然,采薇又跑回来,问道:“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尸佼愕然,还真没事,想了想,说道:“我在栎阳没亲人朋友,当了官,就想来告诉你。”
采薇哈哈大笑,道:“看来,你是把我当成朋友了。”
尸佼道:“就你一个。”说完,觉得这事不对头,为何当了官,就跑来报喜。来的时候,鬼使神差,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时才有点尴尬。
采薇暮地脸上有点发热,微微低了一下头,迅速抬起,想起卫鞅曾经说的一句话,更加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道:“过两年吧。”
“过两年?”尸佼奇道。
屋内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人摔了一跤。
尸佼奇了,道:“怎么了?”便要去看情况。
采薇忙把他拦住,笑道:“家里养了只猫,没事到处乱跑,碰倒东西。猫,听话,安分点,不许闹。”
“猫能听懂人话吗?”尸佼失笑。
“能。”采薇很认真的点头,“没事了,你走吧,我去爬墙头。”
南市,栎阳城最热闹的集市,站着一群衣冠楚楚的官员,官员面前,摆着一根两丈长的木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官府在捣什么鬼?一帮子人整整齐齐站着,前面摆跟木头作甚?”
“官府的人中邪了。”一位老者下定论,以他数十年的见识判断,官府的人一定是中邪了。
“哈,哈,老丈说得好,官府啥时候不中邪啊。”旁边一个年轻人,看来是个叛逆分子。
“小声,小声,小伙子,花不可乱说,不要命了你。”老者吓了一大跳。
“你们看,那个大官我见过,叫做王轼,听说是招贤馆里边最厉害的一个,现在人咱们的栎阳令。”
“那个是景监大人,是咱们老秦人,别看他斯斯文文的,打仗很勇猛,我曾经跟他一起打过魏国人,那时候他还是个百将,现在是上大夫了。”
“站在王轼和景监大人前面的那个小伙子是谁?”
“不认识,山东来的士子那么多,好几十个呢,我哪里认得完。”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前几天君上任命了以为左庶长,想必就是那小伙子。”
“左庶长不是上将军么,啥时候变成其他人了,对了,左庶长是啥官?”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左庶长,原来由上将军兼任的,肯定不会是小官,你没看到么,这小子站在上大夫和栎阳令前面。”
“上大夫大,还是栎阳令大?”
“回家问你娘去。”
“你们看,那个站最前面的小伙子,和景监大人吵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吵起来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当官的好面子,喜欢装模作样,不会像咱们粗人一般当真大吵大闹。你们注意了,看到当官的交头接耳,实际上就是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