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着侯赢派来的蓝衫侍女,和雪儿一同去百花村。
进了百花村,跟着蓝衫侍女,直接进了后院。
侯赢没见着,却见了久违的老白圭,还有身边白羽如胜的白羽。
面前一桌子酒菜。
“卫子、雪儿,家宴,请随意。”白圭满脸和气,说道。
卫鞅放佛突然遭遇五雷轰顶,“家宴”两个字,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想起十多天前,在竹林的时候,好不容易支开了雪儿。他和白羽二人,在河对面的密林之中,卿卿我我之后,情不自禁,成了好事。
他还想起,这几天里,两次雪儿出去巡查各家商铺的时候,他和白羽都悄悄的去城东的董宅,进行亲密约会。
白羽果然有些脸红。
“六哥,你想什么呢?白老爷爷跟你说话呢。”雪儿扯着卫鞅的衣衫,将他从如痴似醉中惊醒过来。
“咳咳,对爷爷说得对。”
“爷爷?”雪儿奇道。
卫鞅又一阵强烈的咳嗽。
白圭欢喜的笑,道:“雪儿,是个聪明的好姑娘。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如卫子者,仅此一位。常氏十秀,远胜须眉,卫子能调教出这等人物来,无人能及。白羽得遇卫子,老夫宽怀。”
“常氏十秀?”雪儿嘴快,她见老白圭和蔼,大家又成了一家人,很自觉的表现出自来熟。
白圭笑道:“雪儿姑娘莫非不知,大梁城商贾之间,你等常氏十秀的名号已然传遍,惊为天人,众商家羡慕不已。”
雪儿惊喜的抓着卫鞅的袖子,道:“我们这么厉害?”
卫鞅道:“树大招风,出名不是好事。”
白圭道:“卫子不好名,很好。老夫想问一事,往后,卫子、白门商社、常氏商社,三者何去何从?”
他将卫鞅从两家商社中,单独提出来,就是要卫鞅的实话。老人家洞察世事,早看出常氏商社只是卫鞅手中的工具,而不是他终生的职业。同时,他也表示,白门商社愿意作为卫鞅的工具。
卫鞅看了一眼白羽,白羽也听出爷爷话中的玄机,眼神中带着些疑惑。卫鞅一阵惭愧,两个人情深意重,在一起的时候都在做别的事情,忘了谈人生谈理想。
“生个儿子,姓白,继承白门商社。白门商社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当永承。”卫鞅不解思索的说道。
老白圭闻言侧目,捏着花白胡子的手一紧,震惊不已。白门商社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一声理想实物化的产物。他想过很多,却没有想到卫鞅如此为他着想。
“卫子,此话当真?”
“当真。”
“爷爷。”白羽很不情愿,少见露出女孩子的羞涩。两个大男人在那里讨论生儿子,作为生儿子的主要负责人,情何以堪。
雪儿最为夸张,不合时宜的尖叫一声,“白公子,有儿子了?”眼珠子死死盯着对面白羽的肚子。
“没有。”白羽气急,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半大的孩子,半懂不懂的,能问得别人哑口无言。
“老夫来带?”白圭问道。
“劳烦爷爷了。”卫鞅淡定的说道。
白圭意味深长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