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松老脸一红,心里琢磨着,如今到底是什么时代。
房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
那丫鬟连忙推开一旁,行礼道:“相爷。”
辛晓松连忙挣扎想要爬起来,想要看看这个相爷是什么人物,好弄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状况,大病不死的来到古代,到底活在什么时候都搞不清楚,难免小命不怎么踏实。
丫鬟连忙跑过来扶着辛晓松,在他背后垫一块枕头。
一个清瘦的老者已然站立在床前,严肃的老脸隐约带着点欣喜。
“鞅,不必多礼。”那老者开口了,声音低沉,上位者的气势。
辛晓松半躺着,咳嗽几声,恭敬说道:“相爷,请恕罪,病来如山倒,有劳您操心了。”心里却在痛恨,鞅应该是自己的名字,只是,摆脱大家不是很熟,不要只喊昵称,好歹叫一声全名。
老者闻言,怔了一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似乎老怀宽慰,说道:“鞅,你拜入我门下多时了。如今,终于喊我一声相爷。”
辛晓松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看来这声“相爷”喊错了。
老者叹口气,又道:“如今的大魏国,哎——不说也罢,鞅,你有大才,能够为我大魏国出力,大魏国未尝不能一扫颓废之气。”
辛晓松一喜一惑,喜者,看来老子是有大才之人。惑者,那个小丫鬟说我是为与秦之战呕心沥血病倒的。这老者的意思,自己原本不想为这个大魏国出力的,看来中间有误会。估计,是自己某些行动,让小丫鬟误以为是在呕心沥血了。
老者拍一下辛晓松的肩膀,说道:“你我师徒一场,你冲着这份情谊,能有这份心,是我公叔痤之幸,也是大魏国之幸。大军三日口开拔,你不必随我出征了,好生歇息着。”说完,便叹口气离去。
辛晓松急了,尝试着喊了一声:“恩师。”
公叔痤摆摆手,叹口气,头也不回走出房门。
辛晓松无奈,苦笑,谁能告诉我,我是谁?
我是谁?我来自何处?我将要去何处?顶你个肺的哲学问题。
等等,辛晓松心里又咯噔一下,公叔痤,恩师,鞅?
豆大的汗珠重新布满了辛晓松的额头,后颈,后背。
整个人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吓出好大一身冷汗。
一个震耳欲聋的名字,浮现在他的闹脑海中。
卫鞅。
辛晓松觉得两边大腿根部隐隐作痛,左右胳膊根部隐隐作痛,脖子隐隐作痛,就连二弟的根部也隐隐作痛。
狗娘养的的,老子就是被五马分尸的卫鞅。谁能告诉我,那第五匹马,绑住的是大头,还是小头?
辛晓松突然拖住丫鬟的手,厉声问道:“我是中庶子卫鞅?”
丫鬟吃痛,惊慌的点头。
辛晓松放开她的手,微笑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惊疑不定,还是回答:“奴婢叫做小红,公子不记得了么?”
变成了卫鞅的辛晓松,点点头,微笑道:“当然记得。”
小红定下心来,见辛晓松再次全身湿透,喜道:“公子接连出了两身大汗,这寒热病只怕是要好了七八成了。奴婢为公子换身干净衣裳,再去为公子熬些粥喝。”
卫鞅估摸着不了解换身衣裳,换到什么程度,只好一本正经,二话不说,三更半夜,十分配合的在小红的服侍下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