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二强,那是你不给这未来的俩个强者的面子,不管是真比试,还是假比试也罢,大义上要占得住脚。
打扰自己,赔礼道歉那是必须的,赵家人的脸面不是白给的,岂能任容他人践踏。
“嘭”胡须大汉,根本不管赵貌扬如何说,大手砸在赵貌扬身前的桌上,震的桌上的酒杯生生作响,“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少爷,我现在就要带走我家少爷,尽然敢陷害我家少爷,你就等着我家少爷醒来,好好的挨揍吧”。
“哈哈,真是笑话,本少受俩个哥哥相邀,做他们这次比试的裁判,何错之有?倒是你,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骗子,竟敢来此招摇撞骗,真是胆大包天”。赵貌扬呵斥道,理由更是冠冕堂皇。
大汉原来想救人,现在居然被赵貌扬污蔑成招摇撞骗的骗子,脸色很不好看,道:“我乃燕霸天,燕少爷家的食客季长天”。
“原来是骗吃骗喝的,怪不得敢如此猖狂,看来我燕城的防卫疏忽了,居然连你这样一个骗吃骗喝的都能随便进来,要是进来一个凶神恶煞,岂不是我燕城的灾难”。
丝毫不管季长天脸上的怒色,赵貌扬继续侃侃而谈,大有指点江山之色。
对面的季长天却是怒极,自己只是燕家的一个食客,替燕家办事,居然被他人说成是骗吃骗喝的,焉能不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揍赵貌扬。虽然怒极,他也没敢要对赵貌扬下狠手,他可是在心里明白对方是谁,小小惩戒一下即可,真要是敢下狠手,他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收拾的。
见此情形,赵貌扬也是微微一愣,今天居然让他碰见一件二愣子,难道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
慌乱之下,赵貌扬大声喝道:“贼子真是胆大妄为,本少可是镇北候之子,尔敢行刺与我,本少非要禀告我父,灭你九族不可”。
一个准备小小的教训,居然被说成是行刺,季长天气的虎须乱蹦,从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少爷子弟,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怒喝一声:“气煞我也”。
连燕霸天都不去管了,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真是含怒而来,怒气而回。
气走了季长天,赵貌扬也是一声冷汗,终于可以免了一顿挨揍,谁希望自己被揍,自己可没有受虐症。
吐出一口长气,回头见晴儿还跪在地上,赵貌扬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单手一佛,有气无力道:“起来吧,再给本少捏捏”。
“是,赵少”晴儿战战兢兢的起来,她也被赵貌扬吓了一跳,教训他叫行刺,自己不小心捏重了,算不算也是行刺呢。怀着这样的心思,晴儿的力道就没刚才拿捏的准。
赵貌扬眉头一皱,不满道:“怎么回事?会不会捏了?”
噗通一声,晴儿居然又是直接跪倒,哀求道:“请赵少不要告奴婢行刺之罪”。
“额……”赵貌扬一愣,苦涩一声,这都什么事情,道:“不用捏了,帮本少斟酒”。
刚才声音虽大,连外边的香月楼大厅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可是对旁边的俩个怨妇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依旧在不停的征伐,身下的那俩个酒鬼就更不用说了,你就是拿剑刺在他们身上,都不见得他们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