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没心思去想是仇杀还是什么,这样走在前方犹如是活靶子,后面只需瞄准就有可能‘射’中他们任何一个。只得决定分开行动,分散对方的人力,而阿海因为身手最差,被爵哥安排跟在身边,他则朝另一个方向跑。
跑了一段路,他就发现派来追踪自己的占少数,极大多数的人都去追爵哥那边了,枪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听得他胆战心惊的。立即顿悟这个决定的错误,如此下去爵哥与阿海绝对是支持不住的,撒‘腿’就往回跑去追他们。
猛追了一段路,发现前方身影时,他们居然都已经抵达山顶处了。而阿海的走姿有些不对劲,视线下滑到他脚,倒吸一口气,他的左‘腿’被子弹打中,此时正鲜血淋漓,血都把‘裤’管给浸湿了。而他们身后,正有三个人在紧追着,其中一人手持枪作瞄准状。
想也没想,就朝那个持枪的人扑了过去,这边闹出的动静,爵哥与阿海纷纷回头,见他正与对方搏斗,爵哥毫不犹豫调转回头来帮他解决那三人。可是当他们转身时,却发现阿海被对方给抓住了,枪管就抵在他的脑‘门’上。
身体僵住,神‘色’也凝固。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碰到的最棘手的一次,可能......会延及生命。
对方持枪的那人狂笑起来:“今天你们三个谁都别想活着回去。别怪我们,我们不过是拿钱办事,替人消灾而已,怪只怪你们太过张扬了。柔城的这杯羹,不是人人都分得起的。”在他得意的狂妄中,其余的杀手也纷纷而至,虽然手上没有都拿了枪,可是全都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手上棍子轻敲着地面。
只听男人一声命令:“打!”就有人冲了上来,因为阿海被对方控在手上,他们都不敢反抗,着着实实一棍子打在了爵哥头顶,瞬间血就冒了出来,而他的手臂也被对方一棍打中,立即就听到骨裂声,不用说,定是断了。
阿海目睹这一切,再也忍不住,嘶吼出声:“爵哥,东子,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心中一沉,刚想大呼“不要”,却见阿海已经与拿枪顶着的那人厮打起来,“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过了他的头,一枪毙命!他宁可死也不要因为自己的受制而害了两个兄弟。
“阿海!”爵哥的怒吼就在耳边,他却是愣在当场,眼睁睁看着阿海缓缓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似乎还想多看他们兄弟一眼。爵哥扑了过去,扭断了那个放枪的人脖子,回过头怒喝:“东子!还愣着干什么?”他此时满脸都是血,暴怒的眼显得狰狞。
反应过来,抑住悲愤,立即朝那边飞奔过去,抱起阿海的尸体与爵哥一同从山顶翻落。斜坡很陡,往下滑的势头止也止不住,只能紧靠着山体,不让人一头栽下去。抱着阿海的手紧得不能再紧,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伸手一抹,才发觉是眼泪已经满眶。
扭头去看爵哥,他被血‘色’染满了面,看不出他是否流泪,却可见他眼内是深浓的悲恸。他们都一样,亲眼目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死在面前,无法言传的悲伤。
一直滑倒了山谷之内,他们撞进了烂泥上,终于停止了。爵哥一跳而起,过来扶起他,然后把阿海给背在了身上,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只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异动,果然那群人不死心,也从上面滑了下来,誓要追杀他们到底。
连忙加快步伐转过山体,就进入了一条极深的峡谷之内。爵哥忽然顿住了脚步,他说:“找地方潜伏,我不会让阿海白死。”立时,他明白爵哥是要反击了,他们自小就学一‘门’课程,野地求生。就是会在恶劣的不同环境下,都能有效的找到潜体,从而来锻炼生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