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孩子?”容爵原本压抑的怒火又飞窜起来,他已经极力想要去忽略这个痛了,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单用力把他推开,怒瞪着他:“提孩子怎么了?也是,这孩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和――你――离――婚!”
容爵忍无可忍,爆吼出声:“简单!不要再说‘孩子’两个字!它已经被你杀了,根本就没有孩子了!你不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你却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妈妈,居然忍心到亲手杀了它,现在还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孩子与我无关,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有,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的最后两个字!”
简单顿住,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好一会变成了吃惊,“谁跟你说我杀了孩子?”
容爵呼吸一窒,“你不是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吗?”
眸光转动,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问:“你就因为这事那般骂我?说我糟蹋你的爱,说我是最狠心的‘女’人,嗯?”
看她这幅样子以及这话,容爵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目光下移到她的小腹处,迟疑地问:“你刚才去医院是......?”
简单讥讽开口:“容爵,医院敞开大‘门’不是光做引产手术的,它还负责为刚怀孕的妈妈检查身体,测试是否真的怀孕。你不分青红皂白冲过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真有你的啊,看来我确实要考虑这个孩子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容爵从呆愣中醒过来,再度紧抱住她,至此他也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不过孩子还在这个事实让他觉得狂喜莫名,而简单的话又令他胆战心惊,“我错了,单单,对不起,是我没搞清状况不问缘由就误会了你,那些话我统统收回。”
“哼,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什么叫覆水难收你懂不懂?”
“我不管,别人是覆水难收,我这就一定收得回。单单,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你原谅我这回,以后我再也不会如此对你凶了。”
重重的冷哼声,简单却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他抱住,埋在他‘胸’前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那天听了静颜的劝说后,她并非没有触动的,开始考虑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其实她与容爵是同一种人,她惧怕孩子到来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怕孩子会分担容爵对她的爱。可是静颜却用事实向她证明,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或者是家庭,缺少了孩子,那就是不完整。他们可以爱到天荒地老,却会留有遗憾,圆圈始终缺了一角。
就在她在迟疑与困‘惑’中时,静颜忽然告诉她可能怀孕了,说她这几天闻到鱼腥味都有作呕症状,那她还以为是肠胃问题。静颜提议去医院检查下,不管如何心里也可有个准,就是在忐忑不安的矛盾心情下走进医院的。
当从医生那边拿到检查报告时,她整个人就懵了,她真的怀孕了!不自觉去‘摸’小腹,那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细胞体,属于她与容爵两个人的。这种感觉很微妙,在她还没有自觉也没心理准备的时候被宣布要做妈妈了,可是又油生出静颜说的那种满足感。
似乎......怀孕并不如想象中可怕。
与静颜相谐着走出医院,脸‘色’不是很好,是因为心情复杂又忐忑,她在想若是容爵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欣喜若狂?
而容爵就是在此时出现,第一眼看见他时,她脸开始发白,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慌。而容爵走到面前后,她还在迟疑着要如何跟他开这个口,却被他那一番话给震住了。伤人的语言从那嘴皮子里不断翻飞而出,刺得她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开始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