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谦虚了,看小孩的所练的招式就不是普通的武学,我来陪他练习一下。”白芙蓉笑着说。
说完在地上捡起一个两米左右的木棍,走到了盘天曜面前又笑着说“小弟弟,来我们两个比试一下。”“你换把剑来吧,不和木棍比试”盘天曜回答。无奈中,白芙蓉只好把巴图鲁手中的长剑借了过来。
“来吧,我用这把长剑和你较量一番。”白芙蓉半开玩笑的说。
“好吧,不过你最好使出全力呀,否则别被我打的一败涂地。”盘天曜很自负的说。而站在圈子外面的姬泰、殷重和白兰香听了盘天曜的话也笑了起来。
刚开始,白芙蓉还有一种和盘天曜嬉闹的心理抖开了手中的长剑,可是越打越心惊,看看自己若不使出全力,真的要一败涂地了,所以一抖剑,只好使出了颂族白氏家传绝艺:“飞鸾十三式。”结果还是越打越招架不住盘天曜的攻击,怕真败在了盘天曜手下扫了自己的颜面,白芙蓉便找个空挡跳出了圈子说:“看人不大,武艺可是不简单呀,看来继续再打下去,我可能真要一败涂地了,不打了,你们继续练习吧。”
白芙蓉说完,把剑还给了巴图鲁,对姬泰和殷重说:“单从小孩的身手来说,你们绝不是一般的高人。”说完嘻嘻一笑,把话题岔开了对姬泰说:“看先生懂医术,正好我姐家中有个病人,请先生帮忙看一下,看好了诊费好说。”
听白芙蓉如此一说,姬泰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说:“我只能先去看看,不敢随便吹牛说一定能看好,先见了病人了解一下病情再说,至于诊费给不给都无所谓的事情,毕竟医者父母心,看好病也是医生的责任。”
说完,姬泰回房里抄起了这几天随便刚准备的几件医生常用工具,留下殷重在客栈里监督巴图鲁和盘天曜练武,自己随着白氏姐妹出了客栈的门。
待姬泰出了客栈的门,已经走了大约二百米远,殷重突然想想,感觉在白虎大陆上,到处都充满了危机,自己不能随便太轻易相信别人,所以,交代了巴图鲁和盘天曜几句,让他们安心练武,同时为两只瑞兽准备一些草料和饮水,便紧跟着也出了客栈的门。
当殷重到了白兰香的悦香楼酒店门口,姬泰已经随着白氏姐妹已经进了后院,酒店的伙计们最初以为殷重是食客,听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伙计也突然认出他是半个多月前随泰族***一行来这里吃饭的客人,赶忙上去禀报。
白兰香听说殷重也跟随来,便迎了出来,可能是看出了殷重的心思,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带着他穿过悦香楼中间的走,进入了后院里的一个厢房。
厢房里,姬泰正在为一个壮年男子号脉,看那男子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明显是受了内伤。
姬泰号了一下脉后,沉思了片刻,问站在身后的白芙蓉:“是不是与人决斗受得伤?”白芙蓉点了点头。
“内脏已经受损,经脉也有几处断了,我开一点药,先调理一番,控制住伤情,再想办法。不过我想问一下,这究竟是为谁所伤,对方下手够狠毒,有意识让他躺在床上动不了。”姬泰说。
“确切的说,这是我们颂族的第一高手哈托必显,是我们颂族第一家族哈托家族的长子;也是我四姐白玉蓉未来的丈夫。前段时间我们颂族的一个下人在擒天城外一片树林边上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他,好心雇了辆三角兽车送过来了,回来后一直就这个样子,请了好多大夫来都束手无策,而他也一声不吭,每天躺在床上,仅靠我们灌一点粥来维持生命。问啥都不说,我们正派人到金沙国通知他的家人,等他的家人过来后,可能才会知道更详细一些情况,不过现在我也担心我四姐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如果在一起,那我四姐现在下落不明,这更是个麻烦事。在费尼老师的奇功绝艺百人榜上,哈托必显排名十八位,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武功绝不简单,看来我们想要复仇也面临着重重的艰难。只能拜托您早日把他治好,再作决定了。”白芙蓉很伤感的说。
听白芙蓉如此伤感的说,姬泰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有些豪气的说:“给我一些时间,应该把他治好没问题,但功力能否恢复到以前那样就很难说了,不过,若我不能治好他,在白虎大陆能治好他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多。”听姬泰如此一说,白芙蓉终于放下了心。
进门后一直没有做声的殷重对姬泰说:“让我来看一下他所受的伤。”说完,把被子揭开,从脚部、肩部到胸部检查了一番,然后对姬泰说:“他经脉所受的伤,我绝对没问题能帮他接上,内脏所伤的伤就要靠你了。”
听殷重如此一说,姬泰和白氏姐妹都面露喜色。
“不过,我们需要回去好好商议和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来下手治疗。”姬泰听殷重说完,便对白氏姐妹说。说完,两人便匆忙告辞,离开悦香楼,踏上了回客栈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