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惊呼了一声,习惯性地就要曲腿去蹬开他,却不想刚好给了江厉川一个契机,将已经褪到膝盖处的裤子顺势一扯,再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向上一提。
安宁一脸的惊恐起来。
她以为他会先开始亲吻之类的把前戏做足,可是……当她的双腿被他掰开来,私/密处在空气里暴露无遗时,尽管此时房间里并不光亮,但她还是避免不了地一阵害羞,立即伸出手去捂住。
江厉川笑了笑,这回他倒并不急着去扯开她,他只是低下头,在她白希的大腿根附近用濡湿的舌尖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登时,安宁觉得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自己的心坎上奔腾一样,一忍再忍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地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推着他,可是……
江厉川却猛地身子朝下一用力,舌尖打着勾在她刚刚放弃掩护的‘阵地’上从下到上地轻轻一扫。
“唔……”安宁忍不住地从唇角溢出了一声,一阵美妙的战栗从身体的最深处绽放开来。
而偏在这时,江厉川在轻笑道:“安安,你怎么这么快就泛滥了呢。”
听着他口吻里的戏谑,安宁以为他又要像在雁倾山那晚时一样变着法儿地折磨她就范,可是……
“那就请多多关照了,安安。”
江厉川说着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裤子给尽数一扯,提起‘枪杆子’抵在她那湿热的甬道口上。
安宁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浑圆。
“不、不行……”
他居然是要直接进入!!!
江厉川用力将她要合上的大腿朝两边一掰一压,“我相信你,行的。”
他说得就好像是在鼓励他缺乏自信的员工一样,然而……她还不是他的员工,这也不是在工作,这是……
“不行,我不行,你不能这样直接地……啊……”
安宁正说着,却随着江厉川猛地一个挺身,被迫打断,拧紧着眉头,惊呼了一声。
但却并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瞬间被充斥满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到令她格外吃惊。
“好姑娘,你看,你行的,它已经在开始吸着我了。”江厉川俯下身,捧着她的脸,说完后,攫住她的嘴唇一阵深吻,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房间里,开始响起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喘息声,有她的轻/吟,有他的粗重,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副美妙的乐章。
一道又一道的战栗在她身体里如波浪般的扩散开来,一浪还比一浪高,一时间,安宁觉得,酒精是不是又涌上头了,自己似乎又醉了,且醉得更加厉害了,灵魂犹如飘到了天上。
而就当她已然沉醉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她贪婪的神情里充斥着不满,可是下一秒随着他突然抱着她的腰一起向后一倒,她惊呼了一声,一个子角度变了,她小腹部有着明显的不适应,她难受得想要立即就起身,可偏偏江厉川的大掌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间,一边扼杀她企图逃跑的念头,一边又在挺腰上下地律动着。
很快,她就适应了他在这个角度的律动,而就在这时,他又停了下来,她听到他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现在,我的女王,给你机会,狠狠地……蹂躏我吧!”
说完,他双手一松,呈一个‘大’字型躺在那里。
看着昏暗的光线下,他俊美的容颜,眼里化不开的浓烈晴欲,以及他那翕合的性感唇角,溢出的气喘声,哦,还有那从额头滑落的汗滴……
安宁心里控制不住地呼了一声——哦!天哪!
她瞬间想到了传说中的万年总受的模样,可是……再回味回味他刚才喊着‘女王’的神情,却像足了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但此刻,他却在开口对她说着‘狠狠地蹂躏我吧!’。
这绝不是一个帝王的卑微,而是被他视如珍宝般的宠爱。
突然间,安宁还想到了很早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另外一句话——爱他,就为他当一次受!
虽然那是BL界的经典,但用在此处……也并不突兀。
可是……可是……谁特么的告诉她……要怎么开始蹂/躏啊?
就在她大脑全无任何实际性想法时,江厉川已经双手又握住她的腰肢,开始自己忍受不住地率先律动了几下,“自己动,要多少,拿多少,你要是能掏光我,我求之不得。”
这话说得……像是在她一张无额度的信用卡,随便刷一样。
“你再错失机会……老子就爆了你的后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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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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