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哭了吗?
安宁被这个念头给瞬间惊悚了,不会……吧?
而这时,江厉川突然抬起头来,“你是打算明天下山回去了,对吧!”
安宁看了看他的样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还好,眼里是干的,没哭,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过两天。”安宁道。
其实,她的确是想明天回去的,可是就在刚才,她突然改变了主意,一旦下山回去,就意味着又要陷入那些纷杂中,而她突然想在这里,和他一起再安安静静,抛掉一切地好好过两天。
夜色沉沉,江厉川点了点头,说道:“雁倾山里有一个老娘娘庙,听说很灵验,明天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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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两天。
恒盛大厦里,李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抱歉,陆总,林小姐她……”
陆湛东看着硬闯进来的林思佳,不耐烦地打断李齐道:“我知道了,李特助,你去催一下财务那边。”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再加派人手去找,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李齐随即明白过来后面一句指的是什么事,出门前,他看了看一脸悲绝愤怒的林思佳,对陆湛东说了一句,“陆总,安宁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不用太担心,自己也注意一下身体。”
林思佳的脸色陡然一变,门一关上,她就忍不住道:“所以这几天你对我不闻不问,就是在忙着找她?”
陆湛东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一边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一边道:“你只有五分钟时间,你闯进来的理由最好可以说服我。”
听着他冷漠的声音,林思佳忽而一笑,“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这是医院开的检验单子,这个理由可不可以?”
陆湛东的笔尖微微一顿,而后又继续在文件下签署着名字。
“说完了?”
林思佳一怔,“你还在怪我?”
陆湛东没有回答。
但对林思佳而言,答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自从那天他救了她,送她回公寓后,他就对她再也不闻不问了,她打电话过去,不接,发短信,不回,去他常去的地方找他,他压根没去,逼不得已,她只好冲到了恒盛大厦里来。
“我说过,我真不知道她也被他们绑了,从我醒来到你来救我,我就没有看到过她,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相信啊!湛东,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她只是暂时失踪,又不是死了,就算她死了,可我还活着啊!”
‘啪’的一声,陆湛东把手里的笔摔在桌上,林思佳只觉得心脏猛地震了一下,而这时,陆湛东在座机上拨了一个短号,对电话那边说道:“Mary,段行长那边的合同传过来了没有?……一传过来立即拿来给我。”
电话挂断,林思佳看着他又低下头忙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陆湛东,你这样对我是什么意思?!就算安宁真出了什么事,害死她的人也不是我!”
陆湛东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说了一句,“我真后悔去救你。”
林思佳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陆湛东扯了扯唇角,“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去?孩子吗?抱歉,我不稀罕,也不想要,尤其是你肚子里的,我去,也仅仅是因为她而已,她还当你是朋友,虽然我知道你骨子里有多么的下贱,可是她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她会难过,更何况,那些人敢对我狮子大开口,就容不得他们放肆,我当时只是这样想的。”
“你、、、你骗人!你会因为她而难过?”林思佳说着,笑了,“呵呵……,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骗她结婚时你难过了吗?你逼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你难过了吗?你跟别的女人滚在一起时你难过了吗?她们打她耳光泼她咖啡时你难过了吗?”
在林思佳近乎疯狂的声音中,陆湛东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越缩越紧,越发的难受,像是在被一只无形地手抓握着,快要被捏爆一样!
而这时,林思佳还在继续道:“还有,他妈的当初在温泉山庄里你半夜溜出来爬到我床上狠狠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安宁就住在隔壁呢?!”
“闭嘴!”陆湛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思佳心脏一震,随即一记冷笑,“说起来我真替她感到可怜,我们第一次上床时差点就要被她当场抓住了,你明明就躲在窗帘后面,明明你妈和你妹妹都发现了你,却还都替你打着掩护,你们一家人可真是团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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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出意外,明天安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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