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病人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呜呜呜……”的开始摇头晃脑了。
医书上有记载,到了最后的时刻,这种针法所带来的疼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由于她的大脑基本上已经处于休眠的状态,必须要从昏迷中唤醒她,要不然医治好了身体那也就是个活死人,根本任何作用都没有,大脑处于假死状态醒不过来,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恐怕当今世上也只有周邪和他那位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梦中师父会这一招了吧!放其他人还真不知道能有这种针法可以救人的。周邪的手法到了最后是越来越快,病人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让人看到就有些害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薛仁怀也是一脸的担心,虽然病人的身体没有动弹,但脑袋摇晃的可是相当厉害。
就连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的感觉。谢文佳和薛晴更是紧张的看着这一切,她们根本看不清周邪是在干嘛,只是看周邪在病人的身上来回的穿插,好像是在抚摸,又不像是。给人很奇怪的感觉,再看周邪额头上都有汗珠往下滴了。看来也是不轻松。
随着病人的“呜呜”声的减小,周邪手上的动作也在缓缓的变慢,如果是一直那样高强度的运作,周邪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毕竟体内的灵力也是有限的,根本不敢超额运用。
其实现在的灵力在周邪的体内就像是一个人手里的钱一样,如果没有钱了,那心里也就没底了。之所以这么给他用这招也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这一招。因为当初医书上面可是写着要达到先天境界方可运用,否则带来的反噬要自己解决了。到那时候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看来古代的那些中医治疗还是博大精深的,就是他一个没有怎么接触过的人猛的一接触都感觉到很深奥。缓缓的把手收了之后,彻底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才可是高强度的运作,一个不妙就会让病人彻底的玩儿完,就连他也别想走出这间病房了。
大家族内的人可都不是善茬,医好了那是皆大欢喜,医不好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况且刚才真的很险,一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人家本来还没死呢,被他这一医治就死了,到时候可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到周邪收针,只是一闪神,那根在周邪右手食指和拇指中间的那根银针就又不见了。好似根本没有过一般,如果让薛仁怀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银针后不知道会不会惊的下巴都掉下来,周邪去哪儿找银针,再说了“穿蝶针”根本就不是用银针来针灸的,而是用灵力来做针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消耗灵力了。
再说了,医书上可是明确说明了要达到先天境界的,周邪也恰好达到了,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呢还是某人的运气好。
“周邪,完了?”薛仁怀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睡的比较安详,比之刚才要好多了,至少那每天紧皱的眉头算是松弛下来了。这就是个好的现象。
周邪点点头,去了洗手间,他要简单的洗漱一下,刚才真的是既耗时又费神,他的神经也是崩的紧紧的,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松弛,如果一个不小心出了差错,那他前面的可就功亏一篑了。就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他足足扎了九九八百一十下,可想而知现在的他是多么的累。
光是扎进去拔出来就都要几秒钟,基本上一针下去也就是用了不到一秒,虽然很快,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停留的久了,那就会影响到整个过程,这也是周邪不敢松懈的缘故。
此时病房内,薛仁怀和薛晴两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婆,就在这时,一阵尿尿的声音突然响起,由于病人早已不知道大小便了,所以下面接的就是尿管,足足尿了一分钟左右才停下来,当周邪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给病人倒尿,周邪连忙走上前去,他之所以还未确定到底是什么毒素,就是因为没有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