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长者都是面色憔悴,晚辈们虽略带悲伤,但没牵扯到自己,也就没有多少的忧伤。薛晴也在其中,她趴在床前,看着日渐消瘦的母亲,心如刀绞,恨不得自己去替母亲受罪。
“妈、妈,你醒醒,不要再睡了好吗?”薛晴呜咽着说道。她已经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每天看到母亲的样子她就会哭。
就在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病人说了一些梦话,这才有了今天上午薛清去找杨雨晴的事。
昨晚深夜,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
就在半夜时分,一阵呻吟声从薛晴她妈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有些说不清楚,之后才稍微的听清楚一些。
“小清,小清,妈妈不放心你,你还没有结婚,妈妈想抱孙子,抱孙子,抱孙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薛仁怀一直守在妻子的身旁,说的这些话自然都听到了,现在他作为丈夫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完成妻子的遗愿,薛清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妈妈的心愿,唯一的就是希望能看到他成家立业,现在业是有了,可家还没有成,所以目前的意愿他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这辈子就对杨雨晴有感觉,除了她,他谁也看不上眼里。杨雨晴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两人还经常玩结婚的游戏,杨雨晴扮新娘,他扮新郎。很多长辈都看好他们两个。可大了之后就不是那样子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人越走越远,甚至有时候没什么事的话都不通个电话。一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过去的终究是过去。
没想到母亲一直忍受着病痛就是不放心他还没有成家,薛仁怀知道自己妻子的心愿,可儿子的事不是自己当父亲的可以掌控的,所谓儿大不由父,儿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愿去强求儿子做什么事。
薛清当时就跪在了病床旁,他知道母亲的想法,但没想到到了这时候母亲还在记挂着他的婚事,从不落泪的薛清昨晚哭的可以说把这几年未曾流的泪水都流了。他不忍看到母亲这样继续受苦受难,如果说谁可以让母亲好了,他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来报答他,可没有……
这种神医根本不存在,如果有,他一定会找到天涯海角去把他请过来,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母亲的命。
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母亲的意愿,只有这样才能让母亲安心的离去。而这个结婚的对象自然就又落在了杨雨晴的身上。杨家一直不反对杨雨晴和薛清的来往,薛清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可以满足杨家的要求,但杨雨晴一直不愿意,所以这件事就被搁浅在这里,之后周邪的出现算是一个变数。
在没有三十岁之前达到先天境界,这样的人就是在那边也算是天才型的人物了。薛家因为有个薛清,所以才一步步的发展为大型的家族,再加上薛家在官场上的门路,自然是在京城有着一席之地。谁都不可能去忽略薛家的存在。
现在的薛清就希望找到杨雨晴,然后完成母亲对自己的期望。可没想到上午没有见到她。此时的杨雨晴确实来到了京城第一医院,拿着那些营养品朝着这间高级病房走来。
当来到病房跟前的时候,“咚咚”的敲了两下门。顿时里面的人一致的看向门口,有人连忙去开门,既然是有人敲门,那必然是客人或者是护士之类的人。
“是雨晴啊,快进来吧!”看到是杨雨晴的时候,薛仁怀连忙说道。杨家的势力很大,大到和他们家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薛仁怀就是再难受,那也必须要上前迎接一下。
“来看一下就好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路过就顺便买了些,薛伯伯千万别见怪就好。”
“哪里,哪里!”薛仁怀勉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薛伯母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就朝着病床走去。
“还是那样,活受罪啊!”说起自己的老婆,薛仁怀就满腹哀愁,谁家的人不生病?可生病也别无解啊!宁可小病不断,也不愿大病缠身啊!一次大病就要了命,这让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看到薛伯母娇瘦的面孔,杨雨晴也忍不住的伤感。“医生没说什么吗?”
“没有。”薛仁怀微微摇头,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也只能是等死了。其他人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薛清走了进来,看到杨雨晴的时候他才微微松了口气。